内心的压抑缓解了些,尼郝脱去了衣服,只穿着条平角裤跳进了潭水中,到瀑布底下冲起了澡。冲洗累了,他就躺在了水潭里。望着唰唰往下冲的激流,尼郝看了很久,忽然间产生了一股冲动,想爬到瀑布的顶端去看看。想到就做,尼郝从潭水中走了出来,穿上衣服,就走进了竹林间,寻找往上攀登的路。在竹林里找了许久后,尼郝终究找到了一条能够往上攀登的小路。停在小路的端口,顺着弯曲的路途,尼郝抬头望了望高远的巅峰,想了想,便踏实地迈开了向上的步伐。
想哭又哭不出来,想笑更笑不出来,纠结得让尼郝想要抓狂。纠结地踢着乱石的尼郝忽然间扫过了一眼瀑布,看到了飞流直下的激流,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啸了一声,顿时胸中的大石散去了。
知道自己想哭,想宣泄内心的苦闷,于是等啊等,尼郝感觉胸口的大石压得越来越重,可就是哭不出来,只有种要窒息了的感觉。
走到紫蝴蝶瀑布,将书包丢到岩石上,尼郝也坐到了岩石上。愣愣地坐了一会儿,尼郝看了看寂静无人的周围,感觉摆脱了世俗束缚的自在,一直压抑的心情渐渐出现了裂痕。悲伤一点点地吞噬着尼郝的心,尼郝很清楚内心的变化,纵容着悲伤的侵蚀,但脸面没有作出反应。尼郝走到了潭水边玩起了水,眼神却时而悲伤时而空洞。
早上起床后,尼郝在竹屋里找了找席卷,发现他一如既往地出去了,尼郝匆匆地吃了席卷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便背着书包出去了。
回到家后,尼郝习惯地烧水做饭。洗完澡吃了饭后,尼郝向席卷打了声招呼,就径直进了他的房间。在房间内,尼郝听了几首歌,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身心疲惫地睡着了。
晨冉冉彻底离开后,尼郝才望了望她离去的方向,有些好奇她和闻宏一起去做什么事,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感觉烦了,就直接不想这事了,摊着脸低下头,沉默地待在车上。
望着渐渐远去的校园,尼郝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仿佛离校回家是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心愿似的。过了四个站后,晨冉冉和闻宏一起下了车,尼郝下意识撇了一眼她下车的背影,但没有转身去看。
手提着书包,尼郝在御世站等着公交车,时而抬头望向车来的方向,见车还没来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要乘的公交车到了,尼郝不紧不慢地上了车,在车内无事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忽然看到了晨冉冉,她的身边站着尼郝的一个好朋友闻宏。见到尼郝,晨冉冉抬头看向了他,定定地看着。对上晨冉冉的目光,尼郝仅停留了一下,就生硬地移开了目光,转头看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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