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了攀岩楼,在攀岩楼旁干净的草坪斜坡上躺了下来,一起看向遥远的天际。
“你也不错嘛,小子。”尼郝伸出手,和秦厚击了一下掌。
两人不约而同地立刻往上攀爬,都全力以赴,不一会儿后,两人就都到了攀岩楼的顶部,最终同时登上了顶部。秦厚看向喘着气的尼郝,笑了笑,“不错嘛,小子。”
尼郝停了下来,看向身旁的秦厚笑着说:“那就放马过来吧。”
“嗯,我们还是专心攀岩吧,彼此都全力以赴,看谁最先上到顶。”
“这样吧,我们一边攀岩一边算术怎么样?”尼郝刚说完,停了停,忽然又说:“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是徒手攀岩,没有安全措施,边攀岩边分心计算,掉下去就什么都玩完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别想太多。”秦厚想了想,“我们还是讨论数学上的吧,我就不信,你比我还能说。”
“哥,我可不是说你俗啊。”尼郝想了想,“我们还小,不懂的事多了去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看季羡林的散文和汪国真的诗,里面说的几乎都是这些东西,看多了想多了,所以现在就净想这些不实在的东西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不觉得格言俗了,而是觉得我自己俗了。”
“你的也很有味道啊,我不觉得这俗。像这种经历了历史洗礼的格言,如今还能被我们口口相传,几乎都称得上是经得起实践检验的真理了。不过,有些东西不是给我们,我们就能拥有的,就像现在,前人们心血凝成的许多箴言,我们也只能拿来当作玩笑罢了。”
“我的就有点俗了。”秦厚又笑了笑,“业精于勤荒于嬉。”
“不是什么格言啦,不过是将能耐二字扩展了而已。你现在喜欢的呢?”尼郝超过了秦厚,便停下来,看了一眼秦厚,又继续向上攀爬。
“没听说过。”秦厚笑了笑,“不过很不错。”
“能耐便是能够耐得住。”尼郝动作不停,用力往上攀爬。
爬到一半的高度时,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这时,正用力向上爬的秦厚忽然说:“尼郝,说句你现在比较喜欢的格言。”
夕阳刚刚没入地平线,天空依旧明亮,空气清爽舒适。御世高中室外攀岩墙上,尼郝和新同桌秦厚正徒手向上攀爬着,两人势均力敌,时而看向对方,自信地笑了笑,又更尽力地向上攀爬,互不相让,相互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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