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很努力而又失败地试着睁开双眼之后,小男孩就用自己柔柔的小手使劲再使劲地揉着那不听话的眼皮,揉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感觉舒服了不少,又试着睁开双眼,终于非常成功地完成了这项伟大而艰巨的任务。睁得大大的流转着满是天真的双眼看到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缓慢流淌着的柔和白气,小男孩好奇地看着柔和白气在自己脸蛋的正上方成股地缓慢地流淌着,情不自禁地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地碰了碰一股清泉般柔和的白气,刚一碰着那股白气,小男孩就犹如碰到尖尖的针头般嗖地缩回了手指,因为那股清泉般柔和的白气一触及小男孩的手指就被碰破了,小男孩不忍心这股灵动且唯美的白气被碰破。
他皱眉头并不是因为睁不开双眼,也不是因为如涨潮般越来越汹涌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而是因为好梦被打搅了之后还得睁开双眼让他觉得很郁闷。
七分睡意还未褪去,双眼还没睁开,如铺天的黑色潮水从四面八方涌盖而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却让他很清楚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小男孩皱了皱那惹人喜欢的眉头,一个劲地想睁开那因睡得太久了而一时不适合睁开的双眼。
在时间的积淀下,大地上的柔和白气浓厚了许多,流淌的速度缓慢了不少。这些儿的变化,放眼整个广阔无垠的大地,显得微乎极微,然而却让睡梦中的小男孩受到了影响,感觉到了不舒服,让他不得不从睡梦不舍地醒过来,想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打搅了他的美梦。
睡梦中的小男孩习惯性地偶尔翻转翻转身体,柔和的白气沿着翻转的身体从破烂的t—恤中弥散开来,不一会儿又浑然成股,清泉般柔和又白玉般润滑,翻转过来的身体又自然地卷曲回原来的睡姿。
空旷无比的大地正中央,一个五岁左右身穿破烂纯白t—恤的小男孩与柔和润白的大地浑然一体,他正以成形胎儿在母亲的胎盘中卷曲的姿势深睡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犹如在母亲温柔的怀中睡觉一样,睡得很美很香很甜,快乐的浅浅的笑意时不时地从可爱的脸蛋上如流星划过天际般闪过。
犹如一股股甘甜泉水般柔和的白气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以优美的弧度流淌着,朦胧的大地显得柔和润白、失真却又令人无限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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