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去哪!?”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哈!?自己的工作?你唯一要做的工作,就是保护我!”
“我觉得今天不需要了,因为你不是要去酒会吗”
“你明知我...”
“哦,忘了跟你说,今晚酒会的主题,是动物”
“什么!”
唐悔脸色一动……
……
主题是动物的话,客人便要戴上各种动物面具,到时候,谁也认不出谁。
唐悔来到桌旁,看着桌上的相框,一脸怀念,这是自己和父母的三人合影,那时,自己不过八九岁。
他摸了一下照片上,母亲的脸,然后拿起一旁的金色钢笔,上刻有唐汤二字,是唐山和汤佳楠姓的合称,是母亲送给自己第一件礼物,现也成唯一的遗物。
唐悔将笔别在西装的胸袋上,戴上了羊头面具,出了门。
……
夜晚,洋坑唐大酒店
宾客们身着盛装,戴着各色的动物面具,在典雅的音乐声中享受种种美味,与他人交谈或共舞。
一位位身着性感纱裙,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待应,端着盛满了美酒的盘子,穿插其中,一些想借身体上位的女侍应趁机搭讪。
就在这些女侍应和客人们眉来眼去的时候,一位女侍应借着和客人勾肩搭背,慢慢把手摸进了一位客人的口袋,轻轻将一张金卡给拿了出来。
而她,正是邓敏敏,借着这些色狼盯着自己胸部的时候从他们身上偷东西,这招屡试不爽,由几个月酒会上偷到的东西已足够还花娉的钱,以及凑够小辉的学费了,但还是不够,她还想多偷点以备不时之需。
来参加酒会的客人个个非富即贵,就算事后发现自己有什么不见了也不会在意,邓敏敏就是知道这点,才敢放胆去偷,况且,她也会挑人,那些看起来不太好惹的她是不会去偷的。
就在这时,在她眼睛的余光中,出现了一位戴着羊头面具的男子,那男子坐在角落,品着酒,小心翼翼四处观望。
邓敏敏嘴角微咧,便端着酒盘,朝他走去。
……
次日
某巷子中,一男子倒在血泊中,已然死去,现场已拉起了横条,叶稳还有另一位公安正蹲旁察看。
“阿稳,你怎么看?”
“死者身中数刀,钱包被扔到一旁,里面钱和卡都没了,应该是抢劫杀人”
“我也觉得,唉,没想到锦鲤镇平安了这么多年,竟突然出了这种事”
“等尸检报告出来再说吧”
说罢,叶稳站起身来,左右看了一眼,心道,有监控,但这里,恰好是监控的死角...
……
锦鲤花园顶楼豪宅
唐悔的房中乱作一团,所有东西都被打翻在地,而他正站在狼藉之中,疯狂地挠着脑袋,脸上一片慌张。
“没了!没了!我的笔,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