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十几年前做的亏心事会在多年之后被翻出来。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章校长提醒,我早就已经忘记了,呵呵。”安父干笑着,到底还是没有去接章校长递给他的名片,而是干巴巴的笑着。
十几年前他到底是和谁一起去的,他早就已经忘记了。
至于输掉同行人一只手这件事他也是全无印象,毕竟别人手有没有关他什么事,只要他自己手在就可以了,谁会想不开记砍手那么血腥的事。
林余欢轻笑一声:“安总你不记得自己十几年前赌博过,也不记得自己两度卖儿求荣,不记得自己至今还欠我们林家三百万,但你否认起这些事来,倒是又快又狠还足够理直气壮!”
自从章校长出来之后,众名流就都安静了下来,因此全场是安静无声,连酒会里的交响乐团都放低了音乐声。
所以林余欢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些曾经凑热闹跟风出言指责过林余欢的名流,都觉得有些丢脸,亏他们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林余欢的不是,没有想到真正有问题的居然是安家。
安父居然在十几年前真的输了三百多万公司资金,那他借林家不还的事肯定也是真的了!
感觉到自己被蒙骗的名流们,说话也极尽刻薄:
“明明是自己赌博借钱做了亏心事,但却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演的跟个受害者一样,这演技都能够直接提名金球奖了!”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安父是个说谎不眨眼忘恩负义的骗子,他儿子安亦能够好到哪里去!”
“我要是没有记错,当时林余欢和安亦解除婚约的原因是因为安亦出轨她的继妹长达数年,又联合她继妹在她酒里加东西,想要将她名声毁了干净,所以林余欢才气不过当众要求解除婚约的!”
“居然还有这层内幕,这安亦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不过话说回来,安亦也算不了什么青年才俊吧!他不就是捧红了一个戏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摆着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真是虚伪。”
“……”
众人的议论一字不落的传到安家父子的耳中。
安亦俊脸气到涨红,语气又冷又狠:“林余欢你够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长辈身上。不管怎么样我父亲都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就凭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安亦,如果不是你和你父亲咄咄逼人,我今天也不想要翻出陈年往事,如果你真的想要息事宁人,就请你记住以后和你父亲离我们林家远一点!
不然我的手中还有不少耐人寻味,供人在茶余饭后消遣的故事可以说给人们听!”林余欢眼底一片冷意,话语更加是毫不留情。
“以后我们安家当然会离你们林家远一点,毕竟以你们林家现在的财力,哪有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今天这场酒会的邀请函,恐怕也是你父亲舍下脸面求了不少人才弄来的吧!”安亦目光紧盯林余欢,对着她冷嘲热讽道。
“安亦先生恐怕是误会了什么,这次酒会的请帖是我亲手送给林天逸先生的,是我邀请林天逸先生参加酒会,因为我有事想要和林天逸先生商量。”一直任由林余欢和安亦两人在面前吵架的市长,微微一笑开口道。
市长说的话,成功吸引了四周名流的注意力。
以林家今时今日的处境,到底哪里有让市长亲自邀请的资格。
林天逸也才知道市长邀请他酒会,是有事想要和他商量的。
都怪安家那对恶心的父子,消耗掉他太多时间,让他都来不及去和市长单独打招呼。
“那不知道市长你想要和我商量什么?”林天逸问道。
市长眼底含笑,周身气质温润如玉:“想要和林先生商量令爱的婚事。”
他话音落下,四周名流已经被震惊到连手上的酒都拿不住了。
市长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他想要娶林余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