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翎看着林余欢的眼神中划过重重的厌恶:“林余欢,我承认你曾经帮过我,但你当初帮我不过顺手而已,再说施恩莫望报,不过只是一点小恩小惠而已,你就不要老是挂在口中喋喋不休的惹人厌烦。”
“钟翎亏你还是江城大学毕业的,难道你不知道施恩莫望报这句话由我来说是善良的自谦。但如果由你来说,就是没人性的中山狼吗?”林余欢站的笔直,轻笑着打量着她说道。
她说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瞧我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中山狼当然是没有人性的,就如同你一样,没有感恩之心。”
林余欢看着面前已经气红了脸的钟翎,言语之中依旧是云淡风轻的。
她本来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要和钟翎计较什么的。
曾经的帮忙既然是她自愿,那她也不想要再见到钟翎的时候,当面用这份恩情让她难堪。
可钟翎说话未免太让人生气了,什么叫做拿开她的脏手啊!
她的手干干净净,轮不到钟翎来指责谩骂说脏。
钟翎不想要在一群顾宅的保镖面前争个高下,她当初既然受了林余欢的恩惠,那么再相遇就难免矮她三分。
“林余欢,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你才刚刚离婚难免情绪不稳定。善善过来,跟妈妈回家。”钟翎看着钟善,眼神当中满是母性的温柔。
但钟善却像是感觉不到钟翎的温柔一样,沉默的吃着杯中的冰淇淋,没有对钟翎的话做出半点反应。
“林余欢你让开!让我进去将钟善抱出来。”钟翎见到钟善不出来,她也没有办法越过林余欢将钟善抱出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望着林余欢说道。
林余欢不想要避让,她坐在钟善身边,手指摩擦着手中的茶盏语气淡淡的:“不让,你能够将我怎么样?”
“林余欢,你现在已经不是顾家少夫人这点你应该知道吧?所以少在我面前摆谱!”钟翎忍着心底的急躁,如果她没有及时将钟善带回去的话,顾夫人对她的不满会越来越重。
林余欢面不改色,浅笑道:“所以你是想要让你身后的保镖当着三岁的孩子面打我吗?且不说保镖这行为会不会吓到钟善,就光是顾宅保镖暴打前妻这点,若是传出去可是会很难听的。”
“钟善是我儿子,你将他强留在身边这是根本没有道理的事!再说你知道北深有多么在乎这个孩子吗?难道你想要让他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更加厌恶你!”钟翎试图用顾北深来压林余欢。
但殊不知,钟翎的特殊身份当着林余欢面前提顾北深,只会让林余欢更加生气。
林余欢冷冷的勾唇:“顾北深在乎这个孩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今天我偏偏不将孩子交给你,如果你敢动手,也可以动手啊!”
钟翎看向身后的保镖,示意他们对林余欢动手。
但保镖们有些面面相觑,林余欢就算是不被承认,却也是少爷的前妻,他们怎么敢对少爷前妻动手。
“不敢动手就让开吧,这么多人站在眼前还挺碍眼的。”林余欢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钟翎被林余欢气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但她又拿林余欢没有办法。
她总不能像是没素质的泼妇一样在日料店和林余欢吵起来吧!
但她这么光站着也显得很丢人,钟翎找了一个离林余欢不远的位置坐下,眼睛死死的盯着林余欢。
林余欢有些嫌钟翎一直这么盯着她。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助理,想要让陈助理想个办法将钟翎给弄回去。
但电话接通,传来的却是顾北深清贵疏离的嗓音:“林余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