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此之后就是孤家寡人了,没有顾北深,也失去了孩子。
林余欢更加抱紧手中的靠枕,身边沙发一沉。
她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向身侧,见到一张冷峻而又熟悉的脸,林余欢松开手中的抱枕,手指想要去触碰身边男人的脸,可又不敢。
但最终,却还是鼓起勇气碰向最近只出现在她记忆当中的那张脸:“顾北深?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顾南一。”
眼前的“顾北深”语气当中带着些许不耐烦,但却没有打落林余欢的手,而是任由她摸着。
林余欢眨了眨眼,眼底的水雾散开,她盯着眼前淡琥珀色的眼睛,有些失落的收回手。
顾北深眼睛不是琥珀色的。
再说顾北深现在都恨死她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坐在她身边,她未免也有些过于痴人说梦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林余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顾南一面无表情,对林余欢道歉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将手中的冰袋递给她:“给你,冰敷。”
“谢谢,但我的脚没事了,应该不用冰敷那么麻烦。”林余欢轻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顾南一的好意。
林余欢以前在监狱里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因此她比较相信身体的自愈功能。
顾南一微微皱眉,对于林余欢这种随意的态度有些不满,他将手中的冰袋放到一旁,随后直接动手将林余欢的脚抬到沙发上来,然后将冰袋按在她肿到有些厉害的脚踝上。
林余欢没有想到她都已经拒绝了,但顾南一却依旧还是我行我素。
她有些茫然,但顾南一既然已经将冰袋敷上了,她也就懒得管了。
“另一只脚。”顾南一手中拿着冰袋,神情严肃。
为了避免顾南一再强行的将冰袋按在她脚踝上,林余欢有些无奈的主动伸手将顾南一手中的冰袋接过,敷在她另外一只脚踝上。
两只脚都敷上了冰袋后,林余欢抱着靠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缩在沙发角准备小睡一会。
松绮为了让同学们玩的尽兴,将包厢整整包了一夜,而按照他们的对麦喜欢的架势,估计不唱到凌晨是不会停止的。
正是因为这样,林余欢才放心的睡过去,可没有想到她才睡过去没有多久,唱的有些饿的同学就闹着要去吃宵夜。
包厢里还没有的喝醉的同学都被拉去吃东西了,但顾南一却留了下来。
他坐在林余欢身边,一张脸冷冰冰的没有活人的气息,让人也不敢闹他。
等到他们都走掉,顾南一将包厢内的灯光打开,看着林余欢靠在抱枕上的小半张脸,浅色的眸底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将人带走!”
年轻男人的声音自顾南一身后响起。
顾南一微微转身,见到包厢门被推开,穿着黑色西装,手拿平板电脑的男人站在包厢门口,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