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欢在江艺离开之后,撑着身体勉强的半坐在床上,她伸手拿起水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舌尖满是苦涩。
林余欢住院三天,每天都很正常,正常到了不像是一个失了孩子又离婚的女人的状态。
在林余欢在医院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四天后,才注意到江艺脖子上的红痕,她食不知味的喝着甜粥,声音微哑:“江艺,你脖子是怎么了?”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道具伤到了。”江艺笑了笑,然后将脖子上的丝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上面的红痕。
林余欢直觉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既然江艺不愿意说,她也没有多问。
第五天的时候,林余欢出院,江艺来帮林余欢收拾东西。
其实林余欢本来不需要住院这么长时间的,可江艺见她精神有些不对劲,威逼利诱下强迫她在医院多住了几天。
林余欢走出医院,江艺去开车,她站在医院门口等江艺。
住院不过短短五天时间,林余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整整一大圈。
林余欢站在医院门口呆呆的,忽然听到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她抬起头见到一辆蓝色的超跑停在她腿边。
跑车的车窗摇下,露出薄瑾年斯文俊秀的脸。
“林小姐,好巧。”薄瑾年侧眸望着她,想了想还是掐灭了指尖的烟。
林余欢看到薄瑾年脸上的伤:“你的脸?”
她有些意外,像是薄瑾年这么绅士优雅的人居然也会打架吗?
薄瑾年轻笑,淡淡的道:“和北深打了一架,现在没事了。”
“江艺脖子上的伤,是不是因为我?”林余欢从薄瑾年脸上的伤口,联想到江艺身上伤问道。
薄瑾年睨着他,不冷不热的开腔:“嗯,北深知道你的避孕药是她给的后,直接上手差点掐死了她。”
“对不起。”林余欢低头道歉。
她没有想过要将江艺牵扯进来的,现在的事情闹成这样都是她的错。
“不是你的问题,事实上你的计划可行性很高,如果江艺没有将流产的药物和vc弄错的话,你现在是既有孩子,又能够顺利和北深离婚,不过现在弄成这样只能够说是造化弄人,但你也算是求仁得仁。”薄瑾年面色没什么变化,也很平静。
“造化弄人……”林余欢低低喃喃的念叨着这四个字。
江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刚刚停稳就见到薄瑾年的车停在林余欢面前,她匆匆的推开车门,拦在林余欢面前,瞪着车内的薄瑾年:“你想要干什么?”
“只是恰好遇见了林小姐,顺便闲聊两句而已,你没有必要这么防备我。”薄瑾年抬眸望着江艺,只有在看向她的时候,男人的浅眸才有着温度,而不是没有感情的冷淡。
江艺牵着林余欢的手,冷若冰霜:“我希望你离我们远一点!”
“江艺,封杀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到底要给我脸色看到什么时候。”薄瑾年眉眼无声无息的冷下,语气中有着丝丝烦躁。
江艺语气冷淡:“薄瑾年,你要是不想要看我脸色你可以离我远远的!反正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