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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不由人

后来,两人见面,小伙殷勤,带着她把当地的单城牛肉、乐铜羊肉、晋州麻花、猫耳杂糕、水山米线、犬烦大包、晋水酱菜等美食尝了个遍。

在假期,小伙子说要跟同学出去游学,向家要钱。钱一到手,他更是大方,频频出钱邀出游。带她到琴岛甚至九龙等地去旅游了一圈。

一来二去,两人就认定对方了。最后在风光迷人的旅游胜地,吴越晓趁着酒劲,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轻车熟路地和小伙子劈啪作响,滚了床单。

吴越晓后来才知道,小穆子真名叫易小志,小穆子是他的秋秋昵称。

……

我听到女儿吴越晓的述说后,没好意思细问,这小子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和言语,把我那傻女儿哄上床了,这省区的人吹牛皮、钓女的技术还真不是吹的。真塔么不是东西!干那事怎么不带上安全帽?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想来个先斩后奏。

协议离婚时,女儿吴越晓是归我的,但是离婚后,她一直不愿意跟我,都住她父亲家,但是所有的钱却由我来出。

这孩子怀娃后不先去告诉他爸,让他爸想办法,却专程回到雾昌市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才来找我。找到男朋友后,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我也好给她提前打点“预防针”普及一下男女方面的知识。

是不是我平时吹嘘关系网宽,这次女儿认为只要我出面就能轻易摆平?

今天,傻女儿甚至说,现在好多大学都准许学生结婚生子,可以休学生子后再续读了。

你们还想早得贵子,我不同意!我一万个不同意!

怀上孩子,难道你不知道吗?一孕傻三年,带着个孩子,还想读书?还能读书吗?我当时在事业单位还不是因为我学历低,没有背景,是外乡人,又是女人,处处看人脸色,处处被人使唤。

问得差不多了,我就对那有点装幼稚的小子说:“小穆子,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讲真话,你对我女儿是不是真心的?”

小穆子怯怯的,手指向上指,赌咒发誓般地对我说:“阿姨,苍天在上,我对晓晓是真心,绝对是真心的。”

我顺他手指向上一看,有点生气:“什么苍天在上,那上面是楼板。”见他往上一看,伸了下舌头。

我也觉得好笑,但我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好,你说你对我女儿完全是真心的,我暂时从心里相信你。但是是不是真心,不能光听你说,还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小穆子真诚地望着我,生怕我反悔,忙说:“啊中,中。阿姨,您说,要什么实际行动?”

听他那省的腔调,我就有点来气,我不禁眉头一蹙。但我转念一想,已经怀上了,还是别把这小子吓跑了。

我语调平和了点,但一字一句地说:“这样,你马上回去,给你父母把这个事说清楚,现在你必须奉子成婚。你回去把你的户口拿来。另外,如果你家没有三十万的彩礼,那你就没有必要回来了。”

“……”小穆子眼珠转动、满含深情地望了一眼吴越晓,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没有了言语。

而吴越晓则胸脯剧烈起伏,瞪着眼,愤怒地望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欲言又止。气氛分外压抑,客厅静得掉一根针都听得见。

我瞄了女儿一眼,没有理她。转头见他不声不吭好一阵,看到他看我女儿的眼神,有戏!

我斩钉截铁般地说道:“如不按我说的办,那我跟你讲,我女儿决不会跟你结婚。我女儿跟你睡过了,传言出去,她今后就有可能嫁不出去,这不要紧,我养她一辈子就是了。

你们俩,从此一刀两断。还有,不管怎么样,你条件达到了,就是结婚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们也坚决不能要。”

在z国,三江省出美女,雾昌出美女那不是吹的。看样子小穆子家乡和他们读书那地方,女人的颜值可能还真不怎么样。要不我这姑娘这个模样,在雾昌顶多一个中等颜值略编上,个还这么短小,怎么能让小穆子看上呢?也难说,好多高个的男人,对象就是矮子,可能是互补吧!龙极菲都比我高不少。

这小子听到我语气这般坚定,抬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不知他是望着地面还是盯着裤/裆,停了好久,没有回答。

我也不急,我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了起来。心想他在这节骨眼上,思想斗争激烈点完全正常。

后来两人因为一点小事绊嘴,我才听到些东西?

原来,跟吴越晓初次开房,身为医生后代的他,医书还是看了不少,岛国毛片也没少看,已经发现她不是处/女了。

为此,他那天对我的问话,才思考了那么久。

“塔么的吴越晓,老娘以为你这是初尝禁果,还想猛敲你婆家一笔,结果你老早就是个破瓜了!死女子,气死我了。看来彩礼金额,还得见机行事,免得鸡飞蛋打。“

……

沉默了几分钟,可能他最后下了决心,抬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吴越晓,拉了拉她的手,一跺脚,唿地一下,站了起来,对我表态,说她对吴越晓绝对是真心的,他一定要把吴越晓娶走。

他说了声:“那我走了。“然后推门而去。

小穆子消失几天后,回来了。没有给我钱,递给我张卡,带我到银行at上查过,我插卡,他挡住我视线输了密码,一看余额,卡里真有三十万元,不知是他家开医院真的有点钱,还是这小子从哪里骗来的。

管他的,我照单收了就行。他说只要允许我俩结婚,拿到结婚证后,马上把密码给我。我拷,媒体上说的都是真的,那省的人心眼真的很多。

我说,卡上是你的名字,拿到结婚证,你马上去挂失了,我怎么办?

见我怀疑的眼光,他到还镇定,像是早想好一样,说:“阿姨,你这么办,我们先签个借据,你找我借三十万元。借期一年,不写利息。”

“嗯……”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继续道:“你去工商行办个卡,办结婚证当天,我先将这三十万转给你,我拿不到结婚证,根据借据,你手里的三十万就必须得归还我。因为有借据在手,我就可以上法院起诉你。一旦我拿到结婚证,我就把借条还给你。”

他见我可能没有太明白,生怕这事黄了,忙补充道:“你想想,假设我不把借条归还给你,我就是找法院去告,人家一看是岳母找女婿借的钱,才借的钱,不到归期不归还也有道理。”

经他这么一解释,我想了想,缓缓点头,同意了。

这省人脑袋会使,还真不是吹的。我甚至有点害怕我女儿今后会不会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我还是强硬坚持婚可以结,但是孩子必须做掉。

有小孩的事,可能这小子也没有告诉他爹妈,再有他现在也就一学生,小孩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看来他此时也不太想要小孩,只得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是跟着他俩到了结婚登记处的,办完证,我找他要借条。他找了半天,皮包衣兜都翻遍了,居然说没有找到。

我急眼了,真遇到骗子了!我一把拉过吴越晓,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我的声音都有点嘶哑了:“小穆子,你,你个龟儿大骗子,你把我女儿骗上床了不说,骗人居然还骗到老娘头上了。龟儿还要把钱弄回去!吐出来的口水,你也想舔回去。吴越晓,你个不要脸的,走!跟我回家,咱们悔婚。”

我心想,你要是真的不把借条拿给我。钱我绝对不会归还,老娘要把吴越晓关在家里,书也不要去读了。这小子要跟我打官司的话,老娘奉陪。

小穆子腆着脸,一脸笑意,伸手拦住我俩,说结婚大事,可能一紧张一激动,好像把借条丢在宾馆了,蓝央央,你别急,等我一会,我立马回宾馆寻找,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行动有点缓慢,我真怕他一去不还了。他打车去了,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从时间来看,他根本就没有回到宾馆。他见到我,有点不情愿地把借条递给了我。

“哼!还跟我耍花招。你还你还嫩了点儿!“他一拿出借条,我就一把抓了过来,反复看了三遍,又翻页检查了一下,核对不是复印件,是不是我的真迹。

我一言不发,在路边烟摊上抓起一个打火机,当街就把它烧了。然后,我就拉着女儿找了个妇幼保健医院把女儿肚中的孩子给做了。

不做怎么行?当时两人都在读大学,饭碗都没有呢!我不愿她过我当年那样窘迫的生活。

还有我的女儿有个小秘密,她出生时就比较弱,从小有点心脏病,现在怀小孩前没有全面检查身体,万一大人病了,小孩带病怎么办?大人心脏不好,生产时大人出问题又怎么办?我也就一个独生女。

谁知道她现在肚子里的小孩是在什么地方受的孕,当时环境干不干净,个人卫生做得怎么样?

我养过羊,外国的大骚羊,还跟国家级大教授学过山羊的辅助配种、杂交、冷冻精/液人工授/精等高科技。就算是山羊在配/种或者人工授/精时,对周边环境、山羊的卫生和消毒,特别是配种器的消毒是一抹二洗三清毒四干燥,更是特别严格、雌雄山羊的身体状况、营养情况的要求都是非常严格的。

暂时没有看到小穆子抽烟,但是这省人嗜酒哇!酒对生育小金虫的杀伤力最强了!听说现在的小年青,为了什么浪漫,什么罗曼提克,开房前还专门要饮点酒,那塔么不是愚昧无知吗?

学生能有几个钱,开房一定是去的那些小酒店、小旅馆,卫生条件想起都起鸡皮疙瘩。她不禁想起了她为争取扶贫款,多次在陪督市常住的那间阴暗、潮湿、异味、枕头和床单上满是污渍的小旅馆。想到这,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山羊繁殖后代的要求都那么严苛,何况现在准备繁殖的是我的孙辈!

女儿才大三,还没有结婚,也不好意思带到医院做大规模的检查和妇科专科检查。万一被熟人知道,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还怕别人说我两娘母是一路货。。我怕女儿走我的老路,问医生我女儿的情况,刮/宫/引/产会不会影响她今后生育。

医生跟我讲,经过超声检查结果,胎儿还小,现在做人流技术非常成熟,对内外生/殖器官的不利影响非常小。

不过需要三十天内严禁啪啪,前两周每两天来检查一次,会很快恢复的。如果胎儿超过三月大,再进行人流或者引产手术那将会对今后的生育有不利影响。

女儿休息几天,就和小穆子一起回校去了。

除了最后一年的假期,她一个人回来考了科目三、科目四把驾照拿到手,毕业后,她就能耐了,两人自己在外面找了工作。

这以后,我这女儿,就像那从天而降的黄河水,奔流到海不复回了。

我想她一定是忌恨我了。

一是我跟他爸离婚,然后马上再婚,她受了点刺激。另一个我想是收了他老公三十万元吧。虽然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她,惦记着她。毕竟她是自己屙出来的肉呀!

哎!我现在才五十来岁,我还没有活够,我还想活呀。现在怪谁呢?只能怪自己了,怪自己太贪婪了,没有及时收手啦。

这也是长期沉溺于打麻将打出来的毛病,能小胡,想做大番;能清一色还想自摸。时不时还要候杠牌,做满牌,胡大番。要是我及早收手,那现在家产怎么也有个百十来万了吧!

女儿现在也工作了,女婿的单位也不错,那我后半生过起来,最起码在经济上应该是轻松加愉快了。有了钱了,再时不时找点男人滋润一下,慰问一下我那孤独、寂寞的心,这辈子那应该算是功德圆满了。

俗话说,女人是祸水,难道我这样的也成了祸水?想想看也是。在男女关系上,是搞得满城风雨,鸡犬不宁的。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小男人跑了,爱我的男人被我甩了,还有三个老男人都灾在我手。

还有几个政/府部门当官的,在国企掌权的,在公安、检察、法院等部门执法的,甚至还有一些医生护士,因我的案子牵连,先后被法办或纪律处分。

现在回想起来,我这祸水犯下的事,除了我本身太贪婪,心大,幻想一夜暴富外,主要还是坏人们教的,是这个社会教的。凭什么只有我应该受惩罚!那些龟儿坏人都该杀、该枪毙或者和我一样,拉出去注射打死。

趁这几天还有点时间,我还是把我的人生写下来,留给我女儿,管她看不看了。

我现在心里也很乱,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写起。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房也没有了,钱也没有了,那都无所谓,我最舍不得的就是我那女儿了。那就从我的家,从我的女儿写起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