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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南荀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原本,陆勍川以为莫南荀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会昏迷不醒。
向来脾气温和的他,差一点就和医生吵起来。
他最近的脑子出了点问题,什么事都会往坏处想。
但医生却告知,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而之所以表现的很严重,会出现昏厥,主要是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及营养不良,造成气血两亏,这样的身子本来就很容易招惹感冒。
而这个姑娘,估计是昨晚喝了大酒,然后又被冷风吹了个够,发烧正常,不发烧那才叫奇怪!
医生这样说,陆勍川才稍微放了点心。
然后是挂点滴。
点滴挂完,莫南荀还没有醒。
陆勍川又跑去找医生,最后被医生怼了回来,“说了睡眠不足,困的,没事了,等着吧。”
莫南荀睡足了觉,却依旧头重脚轻,像漂浮在半空中。
莫南荀费力睁开眼,然后就看着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你怎么来了?”
中午,她还没出会议室,就晕了,会议室里只有温思哲,她猜应该是温思哲把自己送过来的。
但转念一想,她真是烧糊涂了,她晕了,他便一定会知道。
莫南荀掀开被子,想下地。
她睡了一下午,烧退了,觉也补回来了,她想回家。
烧虽然退了,但是还有一层细汗,她想赶紧回家洗个澡。
陆勍川站起来,按住了她的身子,然后起身去墙边的椅子上,拿过来一个超厚的羽绒服,还有一个极其夸张的超大的大方巾。
他帮她穿好鞋子,然后把她塞在羽绒服里,最后又用大方巾在她脑袋上围了好几圈。
病房里没有镜子,莫南荀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会有多可笑,但是应该能想象得到,身子像企鹅,脑袋像狼外婆。
陆勍川把她侍弄好,又开始自己穿大衣,然后把她的挎包跨在了脖子上,那么高的一个男人,脖子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挎包,也超级可笑。
她的包是段非下午送过来的,羽绒服和围巾也是段非按照陆勍川的要求买的。
没有任何审美要求,只要保暖就好,要足够保暖。
陆勍川挎好了挎包,一弯腰又要抱莫南荀。
手却被推开。
“我没事了,别把我弄的像个重症病人似的。”她现在除了没力气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舒服。
这一次,陆勍川没有坚持,只是拉着她的手,两个人走去了病房。
起先,莫南荀有些不好意思,便用长长的衣服袖子挡脸,但是走了几步就发现,其实没必要。
在医院里,其实奇形怪状的人蛮多的。
两个人手牵手下楼,陆勍川把莫南荀安顿在候诊大厅,才去开车。
到了小区门口,已经十一点,还好,田记的灯还亮着,陆勍川下车,没熄火,又去买了几盒粥,还有小菜。
到了楼下,陆勍川把莫南荀送到楼门口,没有想上去的意思。
不是不想上去,是不敢。
莫南荀便只能又回身喊了一声,“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一起吃吧!”
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自我折磨,她估计他也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