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丽景小区门口,莫南荀坚决要下车,“正好,我一个人走走,正好也醒醒酒。”
梁悠也跟下来,“小莫,你也别嫌我唠叨,你和陆勍川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万年离职前后,她多少是知道莫南荀也要走的,但是就算离职,也应该还在北京啊,怎么忽然就回青州了?然后又悄悄的去了上海。
梁悠在商场上怎么说也是一个高端人士,高端人士自然有高端人士的处世信条,那就是不要轻易打探别人的隐私。
这么多年来,梁悠一直恪守这一条。
但是,她不管莫南荀怎么想,她不想把莫南荀当外人。
莫南荀站在寒风里笑意盈盈,“没。”
她年纪比梁悠小,但是也算是高端人士,她除了恪守不打探别人隐私这一条,她还恪守另一条,不轻易把感情之事向外人讲。
就算对杜枚她也是这样。
因为讲了也是白讲啊,自己的心自己知道。
她对陆勍川有无数次的绝望,但是还没有死心,没有死心之前,就没法下结论。
因为追根究底,她管不了她自己,她对自己没信心。
梁悠看了万年一眼,又拉着莫南荀往旁边走了几步,“你怎么忽然就走了,还有,我最近虽然没见到过陆勍川,但是万年总见着,你知道,万年也不是愿意打听别人的隐私的人,但是他说,陆勍川过的好像并不好,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有小半个月没有出现在公司。”
陆勍川真的病了?什么病?他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病恹恹的样子,但是身体素质应该不错。
究竟是什么病,会病了半个月,都不能起床?
梁悠慧眼如炬,她看了看莫南荀的神情,又语重心长道,“我和陆勍川虽然交情不深,但是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的在乎,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其实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对于情啊爱啊,我之前不懂,可是和万年在一起之后,我就逐渐明白了什么才是好男人,你看万年,也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是他对我是真心的好,我看陆勍川对你也是。”
寒风凛凛,梁悠又拉起莫南荀的手,“我比你大不少,看人应该不会错。我第一次知道你们的关系,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好像是李氏举办一次什么酒会,邀请了很多人,我也去了,我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俩,我看到他迎着你过来,满眼都带着光,之前,在行业聚会上,我见过他很多次,但是从来却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有血有肉,像个少年,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神秘,狠辣,不折手段,年纪轻轻就成就非凡,其实很多人也都好奇,他那样骄傲的男人最终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那次见到你们俩,对我对你也不熟悉,但是就是觉得你们俩个很般配。”
说着,梁悠叹了一口气,“可是越是般配的人,就越是情路曲折,你看看,我和万年还是你撮合的呢,现在宝宝都有了,你们却还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梁悠见莫南荀依旧不说话,又叹了口气。
莫南荀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觉得有一股热流往上涌,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小莫,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漂亮聪明,可是有的时候,却也太过于骄傲,就像过去的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好像也放不下他,那不妨就先停下来,打开心扉,不是让你低头,而是去感受感受对方,人嘛,不能总觉得什么都是自己对的,就像我之前,我觉得我拒绝万年就是为他好,我坚持这个念头坚持了很多年,可是后来证明,我完全就是想错了,你也是,有的时候多站站他的角度考虑考虑问题,其实有句话,我早想和你说了,但是总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莫南荀把手反搭在梁悠的手上,代表着她想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