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勍川终于松了手。
还好,没疯,还有理智!
莫南荀从陆勍川的怀里跳了出来,捋了捋乱糟糟的卷发。
真他娘的倒霉,她好不容易想做一次妩媚的美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陆勍川糟蹋了。
莫南荀从陆勍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觉得还不是太安全,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不会放弃go,我会说服stephen安排其他的人去北京。”
莫南荀希望用无比坚决的态度敲醒陆勍川的春秋大梦,其实此时的她,内心无比忐忑,她更想拿一把锤子敲醒自己。
她很怀疑自己是否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是持续的囚禁者和加害者,而她对他却充满着不可抗拒的迷恋。
她已经验证过无数次,只要她不见他,她就可以人间处处是清欢,无限美好。
只要见了他,不管他是疯是魔,她都会彻底沦陷。
真他娘的贱!
陆勍川见莫南荀往后退,身子也本能往后退了退。
她怕他伤害她,他更怕。
“我没去找你,是因为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还有悦动。”他依旧所答非所问。
这些其实都是其次。
更主要的是,他犯病了。
而且就算他想去,他也见不到。
莫南城再一次把她禁锢起来,他见也见不到。
她知道悦动比她重要!
所以她才推开他。
这是她从始至终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点。
她看到照片后,大部分的时间都会觉得人生幻灭,但是偶尔也会有清醒。
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在人生最至暗的时刻,都会保持仅存的一丝理智。
所以大部分的投行会给人以冷血的印象,因为在冷冰冰的金融数字之后,他们早已失去了像常人一般发泄情绪的能力。
久而久之,有一些便会变态。
莫南荀知道,自己便是变态中的一员,因为就算在自己被万箭穿心的时刻,她还是能保持万分之一的思考能力。
到底是谁给她寄的照片,意欲何为?是针对她还是针对蓝天,而那个时候,他正在潍城,为蓝天的胜利进行着致命一搏。
如果在那个时刻,这件事被放大,陆勍川和蓝天,整个就会被陷入万劫不复。
所以,贱人自有天收真是一点都不假,她在悲伤和愤怒之余,又做了一次金光闪闪的圣母。
对,所以她要圣母做到底,最好做成圣母祖宗,“我想那天,我把话都说清楚了。”
莫南荀说完,便端着空水杯子往饮水机处走。
陆勍川又犯了执拗的毛病,“我还没有把话说清楚。”
说完,陆勍川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东西。
是照片。
莫南荀恼羞成怒,想喷血,她想做圣母,但是不想被同样的刀扎死一遍,然后再死一边,莫南荀颤颤巍巍端着水,另一只手指着办公室的门,“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想说私事,陆先生,还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
陆勍川见莫南荀情绪激动,只得拿起其中最关键的一张照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这张是假的,那晚,我喝的水里,应该被下了安眠药,但是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