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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陆勍川开车,莫南荀坐在副驾驶位置。
莫南荀瞧了瞧路标,车子应该是向北开。
“我们到底去哪儿?”
昨天晚上回到家,莫南荀就急切切给陆勍川打了电话。
李振成要她给陆勍川递个话。
她便把李振成的话原封不动递过去。
她着实是担心,陆勍川的一时莽撞,得罪了李振成。
蓝天现在势态良好,如果李振成真的出手,后果则不堪设想。
陆勍川在电话里只是应下了,其他的却什么也没说,只说今天见面谈。
莫南荀心里犹疑,到底在搞什么鬼,谈事要去郊外谈?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勍川淡淡的答道。
莫南荀禁不住侧过脸去看陆勍川。
今日的陆勍川好似与前些日子有些不同,脸上挂着太阳镜,鼻梁高挺,面色虽然绷着,但是嘴角却噙着淡淡的笑。
李振成只说再考虑考虑,并未说要放弃收购。
他如此这般,是不是高兴的有点早了?
自从前不久,两个人在杜枚家大吵了一架之后,陆勍川就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好似有很多事压在他心里,但是他嘴上却不说。
但她从他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有诸多的难言之隐。
之前,莫南荀总是喜欢自己和自己闹脾气,恼怒自己的心软。
但几次三番下来,却也习惯了。
他说,她很傻,她细细想过之后,觉得也是。
两个人纠缠了十几年,如果没有真情,那何至于此,浪费着大好的年华。
思及此,莫南荀便在心里叹气。
不说就不说吧。
她没有必要为难他,也为难自己。
两个人一路无言。
只是,陆勍川开着车,却总是情不自禁,会时不时偷偷伸过手来,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揉搓一番。
或者偶尔抬手,揉揉她的头发。
如一件珍宝,失而复得。
“好好开车。”每每,莫南荀都这样回他,含羞带怒,但是心里却甜蜜又苦涩。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车子停在了长城脚下。
莫南荀从车子里爬出来,禁不住拧眉看向陆勍川。
时光已经进入八月。
上午虽然下了一场雨,但是空气依旧闷热不堪。
这个时候来爬长城,可真是个彻彻底底的神经病。
莫南荀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当陆勍川拿着遮阳伞过来,她还是乖乖把手递过去。
“为什么要来爬长城?”
“就是很想。”陆勍川回着,握着她的手却是忽然紧了一下。
莫南荀白了陆勍川一眼,故作嗔怒道,“神经病。”
两个人又走了几步,陆勍川却忽然站定,然后把伞压低。
莫南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清冽的气息就袭来,然后唇便被狠狠的擒住。
辗转反侧。
最后又在她的唇上撕咬了一下,才放开。
一切恢复如常。
身旁,游人如织,却静的好似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