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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勍川领着莫南荀,上二楼。
进了一个小包间。
就是他们之前吃饭的那间。
那时还是三月底,推开窗子,可以看到护城河边上刚抽芽的垂柳和艳黄的迎春花。
空气温凉。
而他们正浓情蜜意。
此后,便好似一去经年。
莫南荀呆愣片刻,抽了抽嘴角,自己拉了椅子坐下。
陆勍川站在旁边没说话。
莫南荀偏头,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陆勍川扯了扯嘴角,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钱多多也跟了来。
两人一前一后,端了两个大托盘。
四个菜,两碗汤。
菜是去年她在盛记吃过的,而且是最喜欢的那四款。
莫南荀一瞄,恍然记得,去年在香港见的日子,好像就是今日。
便仰脸,看了看陆勍川。
陆勍川往桌子上摆菜。
钱多多出去了。
瘦长白皙的指头,摆弄碟碗,又硬生生多出来一份寂寥。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没有爱情。
如果有,也怕是与别人不同。
他们就像是寂寂长河里的两颗孤星。
都寒冷,却都无法舍弃对彼此的牵绊。
莫南荀帮着把汤从托盘里端出来。
奶白的浓汤上飘散着香菜和葱花,像写意江南,极香,是海鲜味的。
汤碗里,有一把细白的骨瓷汤勺。
莫南荀禁不住拿起来搅弄了一下,原来不是汤,下面竟是皮薄馅大的馄饨。
这菜,一打眼,就知道是陆勍川做的。
难道馄饨也是?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现在的时局如战场,而悦动便如肥肉,想吃的人不少,不止是李氏,恐怕ty也在虎视眈眈。
而这货,竟然有闲心在这里包馄饨。
这馄饨一看卖相和味道就知道该是上品,应该费了不少的功夫。
莫南荀抬起白净如玉的脸,斜斜挑了一眼陆勍川。
“你包的?”
说着,一口混沌已下肚。
陆勍川坐在椅子上,舒展了一下身子,“如何?”
莫南荀又舀了一口,“好吃。”
看得出来,这浓汤色白如乳,应该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汤的热度温而不热,下口也刚刚好。
这时,她才恍然记起,今天一整天下来,她好像只有中午吃了半碗面。
而这点能量便也在下午的董事会上,耗尽了。
饿极,而这馄饨又确实好吃。
莫南荀便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把汤碗拉到跟前,哧溜哧溜大吃特吃起来。
吃了大半碗馄饨,才抬头,因为吃的急,此刻,莫南荀的脸上面若桃粉,额上也渗出细细的汗。
此番情景,陆勍川也不知道看没看得到,但也只顾低头喝汤,嘴角禁不住有笑意泄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