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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勍川白了段非一眼,他信他家有只猫才怪。
他经常跟着自己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去纽约那次,一去就是两个月,他家如果有猫,不饿死才怪。
上次,他不知怎么,就被他骗了。
“还有啊,老大,昨晚,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不是不想去接你啊,我确实是在外地,不好意思啊。”
陆勍川看了看手表,去了外地?下班去的现在又回来了,你是坐飞船去的?
段非又看了看陆勍川的脸色,然后马上自我纠正道,“那个,我好像说错了,我是在上地。”
昨晚,他接到电话的时候,确实是在上地,正在和大学同学聚会。
他听酒保说,是一个叫莫小姐的把电话给了他,便灵机一动,撒了个可以左右逢源的谎。
挂了电话,他又给他这个善意的谎言,上了一个双保险,他立马打电话给老许。
老许心领神会,然后马上关了机。
嘿嘿,他不信,莫小姐会忍心让他们家老大,流落街头。
可是挂了电话,段非又开始忐忑不安。
或许莫小姐就忍心了呢。
她都忍心把他从丽景小区赶了出来,还会不忍心让他露宿街头吗?
如今,看着老大毫发无损的来上班,段非心里就暗戳戳的想,果然,莫小姐,还是心软的。
陆勍川被段非看来看去,不是很自在,“还有事吗?”
段非眉眼左右挑了挑,“小南瓜的那些玩具什么的,老大,你要是忙的话,我替你给莫小姐送回去吧?”
陆勍川眉眼未抬,端起咖啡喝起来,“知道了。”
有些所问非所答。
段非笑兮兮走了,也不知道老大到底知道什么了。
其实,此刻的陆勍川什么也不知道,又开始觉得头脑昏昏涨涨的。
陆勍川喝咖啡向来都是慢慢的,他喜欢口腔被浓郁的咖啡香气浸染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他却喝得极快。
几口,就把一整杯咖啡都喝了下去。
然后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又热起来。
陆勍川立马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可是满屏的文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他脑子又不可自控想起昨晚的情景。
他下意识抬起手闻了闻,又卷起手,放在唇边。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他觉得,那应该是他自己给自己营造的一个梦境。
而老许只是为了防止他意志消沉,帮他一起编造的一个谎言。
可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个梦境,那么小南瓜呢,小南瓜,现在可是确确实实不在了。
莫南荀把起草的合同发给沈华,时隔两天,沈华给了回复,就合同的细节做了一些修改。
大的方向没有问题,无非就是双方的法务在措辞上各有不同。
莫南荀拿着修改好的合同去找万年,又把法务叫了过去,然后三个人做了一个沟通,在非原则性问题上都做了极大的让步。
现在对形势低迷的liz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们等不得。
莫南荀把修改好的合同发给沈华,然后又打了几次电话去催。
沈华的每次答复都是,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我回到公司一定第一时间去看。
沈华说太忙。
但是莫南荀知道,她一定是又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