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荀的手被撰的生疼,便忍不住冲着他喊,“陆勍川你,放手。”
陆勍川睁开眼笑了笑,但是依旧没把手放开。
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不和醉鬼讲一句话,莫南荀无计可施,只能挣扎着起来,然后半跪在床上,试图把胳膊抽出来。
陆勍川被拉着也坐起来,然后松开她的手,可还没等莫南荀转身下床,整个人就又被他圈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
“不!”他伏在她的肩头,依旧半醉半醒,但是语气却执拗的很。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莫南荀被折腾出一身汗,只能暂时休战,“你先开放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喝水。”他不想喝水,什么也不想做。
只想这么抱着她,就算是在梦里,这样抱着她,也会让他觉得现世安稳。
莫南荀无计可施,只能连哄带骗,“小南瓜还在车里,我去把小南瓜拿上来。”
他不松手,她又再说了一次。
他神情懵懂,再三确认,她说的好像是小南瓜。
这才放了手。
莫南荀跳下床,去洗手间打湿了一条毛巾,自己先擦了擦脸,然后又重新洗了洗。
莫南荀拿着毛巾刚要转身,却一下子撞到了陆勍川的身上。
莫南荀看了陆勍川一眼,问道,“如果你自己能站住的话,先过来洗洗脸。”
陆勍川果真迈了两步,进了洗手间,然后双手扶在盥洗台上,低着头,像一个乖宝宝。
莫南荀拧开水龙头,伸手接了一捧水,开始帮他洗脸。
洗了两下,陆勍川却忽然直起腰,然后直直的看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又抬手,在镜子上擦了几下。
他擦了一下,她还在,他再擦一下,她还在。
陆勍川停下手,转过身来,看了看莫南荀,又抬起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先是脸颊,然后是眼睛,最后又把手放在她软软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可真软,他已经好久没有亲过了。
他又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
她看着他的嘴型,他好像要说那两个字,但是嘴唇也只是抖动了两下,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手又在她的脸上摩挲了一会儿,才开了口,“你不要我了,也不想要小南瓜了。”
她听他这么一说,忽的甩开他的手,想往外走,为什么每次强词夺理的那个人总是他。
她出了洗手间,可刚到房门口,就又被他抓住,然后整个人被抵在门上。
他低着头,眼神火热,不知道是依旧醉着,还是已经醒了,“你都不要我了,为什么我还总能梦到你?”
莫南荀又开始咬牙切齿的生气,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不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喝醉了。
她对他的怜悯刚起,他就又开始作恶了,“你放开我,我就会消失了,不会再出现在你的梦里,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陆勍川笑着摇了摇头,“不放!”然后又抬手,在她从唇上摩挲了一下。他好像信誓旦旦的说过,不再去招惹她的,可是如果是她自己出现的呢,那是不是就不算是自己去招惹的?
她也放不下他,对不对?
陆勍川低下头,把自己的唇一点点凑近,就在要碰上她的片刻,又停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