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慧就着急忙慌往上凑,她后悔没有带小刀。
莫南荀内心里风起云涌,一张玉颜上却毫无波澜。
她和霍启成一前一后进了包间。
过了一个拐角,陆勍川站定,把胳膊抽出来,眸色晦暗不明,好似有些愠怒。
之前,他从未如此过,但是,刚刚,他觉得她有点放肆。
王慧直直看着陆勍川,撇了撇嘴,意味深长一笑,“怎么着,生气了,我刚刚不也是在帮你吗?但是莫小姐好像并不在意,呵呵。”
陆勍川没接这个话茬,“斐芳菲一会儿会过来,今天你们两个打配合。奥富公关手里握着中国市场20%的知名汽车品牌的广告费用,你们好好把握。”
王慧又拉了陆勍川的袖子一下,“陆勍川,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过,今晚陪我一起的。”
陆勍川把胳膊抽出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找老许还有点事。”
王慧没有再纠缠,只是呆呆的立在原地,狠狠咬了咬牙。
果然,老许正在后厨忙活。
老许酒肆的后厨很大,分两间,大的那间是大厨们做饭的地方。
小间,就和普通人家的厨房差不多,平日里也就是老许和陆勍川在这里折腾。
老许离开长江后,外人知道的是,他养猪开餐馆,其实他的主业是天使投资,他不投大,只投小,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人家做投资是看项目,他做投资,却是看人,而要看人,又不能坐在办公室里看,在那里看到的人,个个都是粉饰太平。
他需要透过一个平台去看人,一个可以看出七情六欲,天赋秉性的平台。
想来想去,他就起了做酒馆这个主意。
酒馆有酒馆的好处,有了这样一处地方,他就可以呼朋唤友,把要找钱的,和有钱没地方花的人都拉拢过来。
而他却藏在厨房里,望闻问切,察言观色,没几次就把人看清了,看清了人,项目也就会八九不离十。
这两年多,他投了不少项目,基本都在活着,而且长势喜人,再过一些光景,估计就该到了收割的时节。
老许把这个酒馆当成了撺掇生意的场所,而陆勍川就只是想找个地方学做饭,他对做饭这件事情有独钟。
他觉得她总会回来,她回来了,他想用做饭这一招,再把她追回来。
这几年,他就是一直靠着这个信念撑着,才勉强走了过来。
陆勍川走进厨房的时候,老许正在配菜。
“把两拨人都约到一块,你是故意的吧?”老许问道,“怎么?脚刚好,就浑身不得劲了?”
老许又笑兮兮,像个粉白粉白的弥勒佛。
陆勍川也不答,冷着脸,挽起袖子,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围裙系上。
老许像个陀螺,跟在陆勍川屁股后,“怎么着,想给人家洒点飞醋,人家没吃?”
老许越来越觉得,他这个傻弟弟有自虐倾向。
陆勍川端过来老许准备的配菜,怔怔地看着操作台,“最近见过几面,每次见面,都把我当陌生人,鱼的记性也比她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