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点了点头。
“那知道是哪家吗？”
万年摇头，“不知道，他们隐藏的很好。”
“会不会是蓝天？他们把自己弄的云山雾罩的，非常令人起疑。”
万年也不太确定，“你不是查过蓝天的融资背景吗？他们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储备，怎么敢以买断的方式收版权呢？”
莫南荀心想，也是，但是随即又燃起了新思路，“你说，蓝天有没有可能是长江分拆出来的另外一块业务，就和威志似的？”
“长江音乐前几年，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拆？”万年不解。
“长江是上市公司，每个季度都要对外公布财报，数字音乐不赚钱，一直在赔钱，如果再花重金收购版权，那么财报就会很不好看，这样会影响股价，分拆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莫南荀说完，又觉得不对。
如果真的是业务分拆，那为什么不拆干净呢？长江音乐虽然砍了不少人，但是事业部还在，业务也还在运营，只是投入少了很多。
为什么不拆干净，要弄得里里外外两套人马？
而且，如果蓝天真的是长江分拆的业务，那么以陆勍川和霍启成的交情，孔雀为什么不签给蓝天呢？
还有就算签给蓝天，孔雀的内容又从什么渠道释出？长江音乐在无线渠道很厉害，但是在互联网渠道却并没有什么优势。
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才是未来的趋势啊！
莫南荀拧眉，百思不得其解。
正这样想着，手机响了一下。
莫南荀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aneira，我是charles，我来北京了，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莫南荀朝万年摇了摇手机，“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霍启成，他约我晚上吃饭。”
“你把合作方案发给他，也有半个多月了，估计是董事会那边有了结果。”
莫南荀点了点头，“行，那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去会会他，希望是好消息。”
莫南荀站在老许酒肆门口的台阶上。
华灯璀璨之中，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路虎开进旁边的停车场。
她觉得她和陆勍川最近还真是，有点像，额……鬼子进村。
她刚刚用小米加步枪把他赶跑，他这就又扛着大炮出来嘚瑟了。
莫南荀有些后悔，她今天没有开车来。
她向来是行动派，打了陆勍川的第二天，她果真就去了体育用品店，买了一副棒球棍，放在后备箱里。
她心里又开始暗戳戳盘算，她以后出门应该背个稍微大点的包，然后在包里放一根迷你双节棍。
虽然，她希望和陆勍川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架不住，他三天两头就会想蹦出来，恶心她一下啊。
她没法保证自己每天都心情愉快。
霍启成走在陆勍川和王慧的前面，老远就冲莫南荀打招呼，“莫总，今日好靓！”
莫南荀今日穿了一条墨绿色砍袖小礼服，颈子上是一条金色的设计繁复的卡地亚项链，头发也特意用卷发棒卷出了自然的弧度，再配上精致的淡妆，整个人既优雅成熟，又明艳照人。
特别是站在红漆大门下，很像是民国时代那种招贴画里的时髦女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