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霍启成回答,继续道,“如果不是,那么李振成的知名度大小,和这桩交易本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勍川又吸了一口雪茄,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出来,“charles,说实话,我倒挺为你担心的,你觉得你应该查一查,是不是藤田在你背后搞鬼。据我所知,他对这个位置,可是觊觎好久了。所以搞定那些股东,尽快把钱打过来,这不是在帮蓝天,是在帮你自己。”
霍启成被气得暴跳如雷,早已忘了风度为何物,“我他妈的,真是上了贼船。”
陆勍川不忘揶揄,“这船都开出了一会儿了。”
霍启成就快被气得仰天长啸了,气还没喘顺,陆勍川在那边又下了一剂猛药,“如果这三千万你都搞不定,你确定,你能把lisa追回来?”
霍启成常年在香港,但是也经常来北京,所以自然也学会了一些俚语,“陆勍川,我,我,……操你大爷,我他妈的什么时候,说我要把lisa追回来了。”
“说是没说过,友情提示而已,如果你不介意你儿子管别人叫爹,我觉得追不追来也真是无所谓。”
霍启成在电话那端被气笑了,“如果你对谁都能这么无耻,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操!”
陆勍川踱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悠悠开口道,“liz那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所以,还要麻烦你,保持一下对他们的热情。”
霍启成在那边紧紧攥着手机,骨节泛白,“陆勍川,你不要脸,也拖着我,不要脸,是吗?”
陆勍川抬手,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charles,你比我更清楚,这场仗,不要脸,才能赢!”
霍启成那边准备挂电话,他觉得陆勍川不只是不要脸,简直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陆勍川下了最后通牒,“三千万,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钱不到账,不用藤田出手,我也会帮他一把,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霍启成被气得双目欲裂,他想摔手机。
霍启成恶狠狠挂了电话,然后又立马拨给秘书,他要飞洛杉矶,明天一早。
又吸完一只雪茄,陆勍川更睡不着。
他知道,孔雀的合约会横生变故,但是听到霍启成的答复,他多少还是惊出了一身细汗。
这些时日,他对孔雀的担忧,他没敢和温思哲及老许讲。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心里多少也在打鼓,在大中华地区,霍启成差不多说一不二,可是真正的上升到董事会层面,在更加惨烈的博弈中,霍启成到底有几分胜算,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事到如今,他只能指望霍启成自己的求生欲了。
她真的不简单了,竟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她之前,满脑子都是他,每天过的稀里糊涂的,不是傻笑就是傻哭。
她哭也好,笑也罢,他的心都被撩拨的地动山摇。
可是现在却不同,他和她对战沙场,拔刀相向,她一点都不弱,相反,她的几次出手,都差点直逼他咽喉。
陆勍川这样想着,就真的觉得脖子上被什么所箍住,是炙热的窒息。
如窒息一般的思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