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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万年留在香港,他还有几家唱片公司要拜访。
莫南荀太想小金鱼,她选择一个人回京。
早上六点多,她又是一个人,拉着两大箱行李往机场赶。
到了机场,把两大箱行李办理了托运,然后只带了一个黑色的背包和一个小挎包过安检。
时间刚刚好,登机没一会儿,飞机开始起飞。
过了爬升期,飞行平稳,莫南荀拿出耳塞和眼罩,准备睡觉。
昨晚,虽然睡得不错,但还是觉得困,好像几辈子没睡觉的那种困。
一个星期前,她从北京飞马德里,刚落地就与杜枚和黎远开车往南法赶,到了普罗旺斯,本来准备看完薰衣草再经瑞士到意大利,最后从捷克的布拉格回国。可是刚到阿维尼翁,她就收到了李里仁的邮件,又火速往香港飞。
这一个星期,不是在天上飞,就是在地上跑,还要调动脑细胞去对付霍启成那只老狐狸,莫南荀觉得这一个星期过得是real累。
莫南荀刚把眼罩戴上,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麻烦让一下!”
莫南荀一惊,摘下眼罩,竟然是陆勍川!飞机都起飞这么长时间了,他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腾云驾雾飞过来的吗?
莫南荀白了陆勍川一眼,起身,收起折叠沙发,放陆勍川过去,然后一扭身,又继续睡。
陆勍川脱下外套,躺在沙发上,开始没话找话,“莫总,好巧!”
莫南荀没接话,心想,巧个屁!!!!!!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连买张飞机票,都能买到一起去。她估计他是换了好几手,才换到她这儿来,要么是想报仇,要么就是想故意恶心她。
她昨晚没给他面子,又咒他不得好死,孤老终生,呵呵,这才多久,他就想赶紧凿巴回来,那么大一个男人,可真是小肚鸡肠。
果然,陆勍川开始碎碎念,“和霍启成谈的怎么样?”
莫南荀忽然想起来,陆勍川好像和霍启成交情匪浅,“你和他那么熟,怎么不去问他?”
陆勍川冷笑了一声,“是liz出了问题,又不是孔雀唱片出了问题,我去问他干嘛?”
莫南荀霍地一下坐起来,“你怎么知道liz出了问题?”
孔雀停止续约,现在大家都是秘而不宣。从liz的角度出发,他们是希望能拖越久越好,因为一旦被外界知道孔雀不续约,那么很可能引发其他版权方的恐慌,继而停止合作。
陆勍川也坐起来,“我刚刚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不过现在知道了,呵呵。”
莫南荀气得牙痒痒,转身又躺下,她觉得她可能是产生了高空反应,大脑缺氧,不然怎么会,她一开口,就被他套去了话儿。
她又想起了他昨晚用话给万年下套的事儿,他到底和孔雀唱片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莫南荀心想,就算没关系,她也要尽可能防着他。
“用不用我帮忙?”
“不劳陆总费心了,liz很好。”
陆勍川嗤笑了一声,“很好?香港这么多唱片公司,只有孔雀唱片是你们花了巨资签下来的,如果不是孔雀唱片出了问题,也无需你出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