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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儿看见傅锦添那气势,吓得酒也醒了。
他吞吞吐吐地说:“我真的没见过那个孩子,更别说带他去什么诊所。”
有警察拿着监控录像上去:“你还想狡辩?难道这上面的人不是你?”
刘三儿瞥了一眼监控录像的画面,睁着眼说瞎话:“真的不是我。”
傅锦添再也控制不住,扬手一拳打在刘三儿的下颌上。
当着警察的面打人,陆安安不禁有些担心,上去拽了拽傅锦添。
但傅锦添这些日子,看着儿子受伤失踪,看着心爱的女人成天以泪洗面,同样快崩溃了。
而今天他恰好遇到这个发泄口,哪里能轻易放过。
傅锦添又是一拳,打在刘三儿的眉骨上。
“我儿子在哪里?我儿子在哪里?”
刘三儿被打得眼冒金星,看向警察:“他打人,你们警察也不管管吗?”
警察想管,可又有些不想管,更重要的是管不了。
他们就当做没看见,也不说话。
傅锦添见刘三儿不肯说,一把将他撂倒在地上,然后照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刘三儿被打得浑身是伤,这才说:“我说,我说……”
可傅锦添已经打红了眼,哪里停得下来。
警察担心傅锦添弄出人命来,这才上去拉傅锦添。
“傅先生,别打了,再打就要闹出人命了,而且他都愿意招供了。”
陆安安也赶紧上去说:“锦添,找一鸣要紧。”
傅锦添这才停下手,气喘吁吁地问:“我儿子在哪里?”
刘三儿瘫在地上,吞吞吐吐地,却说不出话来。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敢说。
傅锦添呵斥道:“还不说?是没挨够揍吗?”
刘三儿这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慢吞吞地说起来。
“那天我从乡下回城,见一个孩子昏倒在路上。我看他长得这么漂亮,想着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就救了他。可是他受了伤,又高烧不退,我只能带着他去诊所。可医生说他伤得很重,而且感染发烧,需要输液。我哪里舍得花钱,叫她随便开点儿消炎药和退烧药。”
刘三儿停下来,看了看傅锦添,不敢再说下去。
陆安安已经等不及,问:“那后来呢?”
刘三儿知道逃不过去,继续说:“我喂那个孩子吃了消炎药和退烧药,见他病情没有好转,想着卖不到钱不说,还惹了一身骚,只得连夜将他丢在垃圾场了。我也是后来才看见网上的寻人启事,早知道就把孩子还给你们,也能讨到不少好处……”
陆安安扑上去,揪起刘三儿的衣领,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我儿子受了伤,你却把他丢在垃圾场了?”
刘三儿不敢看陆安安,更不敢再说什么。
陆安安歇斯底里地道:“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孩子?”
紧跟着她发疯一般,也照着那个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傅锦添忙上去搂着陆安安:“安安,你别这样,别这样。”
陆安安看着傅锦添,悲痛欲绝:“一鸣身受重伤,却被丢弃在垃圾场了,我好心痛,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