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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系的课程并不像何不言跟小朋友讲的那么简单,大多数课程还是非常艰涩难懂的,这也不能全怪老师教的不好,任何学科都是如此,入门简单,真要弄明白是要自己下番苦功的,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千影并没有去专研,对于专业课她只求不挂科,虽然她一节课也没逃过,但并不是坐在教室里就听进去了,她上课恍恍惚惚,下课完全放弃,期末又是囫囵吞枣地突击,自然是什么精髓也没学到。
不过她虽然没有认真听讲,但只偶尔听个只言片语,有时也会产生巨大的作用。
这学期有门课叫《美学原理》,就是探讨什么是美的,“美”听起来似乎是很平常的东西,然而越平常的东西越难以说清楚,就好比让人解释什么是时间一样,古往今来多少哲学家都试图对美下一个定义,但都没有人彻底说清楚过。
千影又是听的晕晕乎乎的,之前她一直没有在意,因为和其他课程一样,每次听一会儿她就打瞌睡了,直到这一天,她在美学课上醒来,忽然听到老师在讲苏轼的一首诗《琴诗》:
若言琴上有琴声,
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
何不于君指上听?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如果说琴声发自琴,那把它放进盒子里为什么不响呢?如果说琴声发自手,为何你的手上听不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