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小朋友都开心地去玩了。何不言走过来,千影啧啧叹道:“原来你是在讲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
负责记录的研究生学长笑道:“何止呢,他还讲了萨特的存在主义理论,那一句’活着就是活着,我一出生就活着了’,很像萨特的思想:存在先于本质。还有那一句’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我就不知道,也不能告诉你’,这是哲学上的不可知论。”
千影哪里懂那么多,经过学长的分析,她更加佩服了,感叹道:“哎呀,何不言,你好厉害,竟然能跟小孩子讲这么深奥的哲学。”
何不言在旁边坐下来,说:“是吗?这不是我讲的吧,是小朋友们自己讨论出来的,我说了,小孩子比成年人还聪明,因为他们纯真好奇,还没有偏见。”
虽说如此,但是千影还是觉得很震撼,她称赞道:“那还是你引导的好,你竟然能引导到他们去讨论萨特的存在主义理论,我真是佩服你,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在闲扯呢,没想到你真的是在教哲学。”
何不言一点都不觉得被赞同了,他非常诧异,甚至有些气愤。
“你怎么这样想?小朋友们讨论了那么多,你竟然只注意到某个哲学家的理论,你没有看到他们在讨论中所表现出的怀疑与论辩精神吗?这难道不是比哲学本身更重要吗?”
“你们这些成年人啊,如果没人说这是某个哲学家的理论,那这节课是不是就没有意义了?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搬来康德、萨特等哲学家的学说才叫讲哲学?是不是讲一堆专业名词才显得自己专业?是不是大家都听不懂才叫学问深?可这有什么意义?你这是在炫耀呀,可是炫耀有什么意义?炫耀能带来什么?能推动什么?能改变什么?”
何不言越说越气愤,不想理她了,拧开矿泉水瓶咕咚咕咚地喝水。
说的千影很羞愧,幸好那研究生学长去和小朋友们玩了,不然让同为哲学系的人知道自己还这样肤浅,她更觉得丢脸了。
“何不言,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做的事情很有意义,那你就好好做吧,但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我学不会,我只能另谋出路,我走了,你们继续上课吧。”
她说完就从后门出去了,何不言以为她生气了,也顾不上喝水了,忙追出去问:“你去哪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