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斗法,又何故伤及无辜?”
“村子里有人求我,他们的愿望太过纯粹,我想要帮帮他们,”枇杷精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前些年发了天灾,有佃户交不起租子,地主常到家里抢东西,美其名曰抵债,那佃户一家老小都饿了许久,我实在不忍,就将果子交给他,让他拿去卖了换些粮食过活,也没想到……”
“你休要胡说!”九芝瞪着枇杷精,“你说你将枇杷给村民摘了出去卖是为了救济佃户,且不说那咒术害了多少人失聪,你为何要骗阿兰,还掳了孩子过来?”
“那寡妇思念之苦难熬,冥界来的那位大人又不让山神大人回去,我每每看着她以泪洗面,就……于是,我就幻化成山神大人的样子,想着解她寸缕相思之苦也好,她一直叫苦,我就……”
“你就把人家孩子也掳走,逼得人家撞了柱?”九芝嗤笑,“也对,下去见了冥王,也就消忧了。”
“不是的,我没想到她……”枇杷精低下头,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我是以为,让他们的孩子回来,承了山神之位,山神大人就能回去陪阿兰了。”
所以,这枇杷精是好心办了坏事?
九芝皱眉:“那你可有威胁村民,他们与你的契约不可反悔,还必须保密?”
枇杷精一脸茫然:“我从未曾与他们签立过契约啊。”
九芝看向那个号称什么都知道的顷靈,想让他解疑。
“是魔气,有心利用你的诅咒为祸,你从未出过荒山,却有人代你去了村子,”顷靈还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妖,还是尽早回妖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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