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后,你去神廷面见神君,帮我带句话。”顷靈道。
“大人请讲。”阑苏抱拳听命。
“此结界经我献祭后,三十日内,无人可入,入者即亡。”顷靈道,“你帮我传了话,也算有功,见你一身白袍,清冷如月,便让无名将月宫送你,再赐你块令牌,以后可到上界游玩。”
阑苏推辞道:“我受命于冥王,传话是份内之事,何来之功?且我身为下界人,拿着令牌,不合规矩。”
“小子,我欣赏你,冥肆派你来,就是想要我心甘情愿地把月宫送你,你不收,回去,冥肆该骂你傻了。”
阑苏还能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吾小人便却之不恭了。”阑苏受了礼,却未有迎合讨好之色,顷靈对他更是赞赏。
“如此,我便去了。”顷靈说罢,墨衣墨发皆飘起,化作流光散去。
阑苏见流光散远,跪礼拜别,便去了神宫。
……
战神宫。
仆人和树仙忙前忙后,总算迎接来了小主子。
“夫人,是姑娘。”清雨抱着小主子到九芝床前,“您瞧瞧?”
九芝撑起身子,接过清雨手中的孩子,笑道:“她好丑。”
笑着笑着,却流了泪。
“夫人可别哭啊,才生完孩子,会伤眼睛的,若是修养不好,落下病根,战神郎君会心疼的。”
“我没事,”九芝抹掉眼泪,又笑了,“我没事,就是想他了,他才离开没多久呢。”
怀里的孩子见娘亲笑,原本呆呆的神情也变作笑,逗乐了九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