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那紫色的被子倒是相似。
如今想来,那被子也是顷靈的东西呢。
“顷靈,”九芝抱住顷靈,笑道,“我好喜欢你的礼物,我好喜欢你。”
“没有礼物,就不喜欢我了?”顷靈刮了刮九芝的鼻子,问道。
“没有礼物的话……我想想。”九芝想逗逗他。
但是在接收到顷靈的死亡注视后,九芝笑了笑,道:“礼物什么的,哪里比得过你啊,我最喜欢你呢!”
虽是这样说,九芝却一直抱着那只大箱子不松手。
顷靈无奈,笑了笑,然后乘其不备,吻住她的唇。
两人在院子里光明正大的腻歪,羞煞了院子周围的树。
树里可都住着纯情的小树仙呢。
传讯的法咒飞来,打破了两人的闲情。
“等我回来。”顷靈亲亲九芝的额头匆匆离去。
九芝神色黯然,眉宇间露出少有的烦忧。
她总觉得,不安。
越是宁静安乐,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从她搬到战神宫后,就觉得许多东西,已经失控了,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战神了。
她似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带着一身本领,再不济,也吃不了太大的亏。
她的肚子已经限制了她的行动,走两步都废力,顷靈许是知道她懒得走很远的路,挑了个离她很远的地方见那个传讯人。
传讯人是位下界鬼仙,用黑色纱幔盖住了脸,倒是像个女子。
但顷靈也不关心这些问题。
“你一个下界仙人,如何出了结界?”顷靈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