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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为此文,记梦而已
或问:“世人多无梦,独尔之梦繁可成章乎?”
曰:“非余之梦多,但日思颇多,则夜寐而梦之。梦中神鬼妖魔者俱全,惊余心而动吾魄,此皆常日所无,故余知其为梦。”
又问:“既汝身于梦间,又何谓花间?梦中有花乎?”
对曰:“无花,但见其人祎然似花,是故梦间亦花间。”
“人安得似花?”
笑而不答,乃去。
——
梦间,有一女子亭亭玉立于迷雾中,墨发白裳。
行两步,雾散,见一千年菩提老树,树下一墨色衣裳男子,一矮桌,一壶茶。
女子走近,朱唇轻启,琥珀色的眸中微光闪烁,曰:“郎君何为于此?”
男子一笑翩然,道:“公主上坐,今日请公主来此,饮茶品茗而已。”
“仅仅用茶而已?”女子轻笑,盘坐于矮桌前,“既然如此,今日便只许说茶一事。”
男子无奈,只得如实相告:“今日虽曰品茶,实则想......与公主道别。”
听得此话,女子笑容渐敛,举杯,状若心不在焉,道:“郎君欲去何处?何日为归期?”
“去往六界中,归期未有期。”男子抿一口茶,轻描淡写一句话,却不知思绪飘于何处。
女子却急了,放下茶杯,抬眸:“倾慕之心,郎君可知?”
男子亦端坐,道:“亦慕公主,但无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