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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盈稍稍沉默,许景锦好久都没见到她能想一件事想这么久,在旁边一直候着,似乎是终于得到了结果,又朝着许景锦说道:“殿下,小女子知之,此不可与陛下相言,小女便以殿下前之语,对殿下后之问,不过归来之时,愿殿下莫再相离。”可盈的脸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许景锦多少从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可是他也没什么办法,怠惰这种病,可是治不好的,总是要在之前的做些有意义的东西。
然后许景锦也安排好了可盈,便转身去看星彩,星彩陪着他最多的人了,两人的默契,自然是不可言喻,许景锦刚刚想着开口,星彩却摇了摇头,虽然星彩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这种时候,眼睛里却是有些花了,还有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有记忆以来,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一起玩闹的,即使身份有别,但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只不过现在居然让他们分离一年时间,这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让人无法接受,饶是星彩虽然整天看上去没什么烦恼,却偏偏对于这种事情无法释怀。星彩说道:“不可与小女?”一句疑惑打在了许景锦心上,可是无论这么看来,星彩的性格始终是不适合这种工作,许景锦狠下心来,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星彩自然也知道自己并不可能陪着许景锦去做这样的事情,虽然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也只是张张口,说了一句:“小女自会顾已,望殿下在他乡不可不念及吾等。”
许景锦点了点头,说道:“星彩,汝若意在军中,则可与关将军相言之,想必叔父念及情分,定予星彩一二。”说完,许景锦又朝向小雪与龙楝,说道:“待到第二日辰时,便在城口相会。若在无他事,则便散去吧。”
许景锦将手上的一个锦囊丢给了凌云,凌云自然是不敢留下,而龙楝也是告退了,他的事情可是还要多的,剩下的三位,却没有一点儿要动的意思,许景锦自然也不会赶她们走,只是叹气,这件事情是他必须要做的,虽然说能从外部将对方击溃。可是耗费的人力物力,实在是太多,按照现在这边的储备,是根本无法做到的,虽然说当年有刘邦出川统一的先例在前,但是那时候天下不可只是三分,大家心怀鬼胎,一个都不服一个,不相互驰援,自然能够逐个击破,哪像现在这种形式,曹操坐拥北方大部分,孙权雄踞东南,拥有长江天险,虽然是盟友,但是这种盟友是有可能捅刀子的,他们反而是掌控着局势,根据强弱倒向另外一边,巧妙地制衡着整个三国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