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凡尘提着一壶清水坐到方浩身边，他喝了一口后递到方浩手中。
方浩接过水葫芦，大口大口地将里面的水喝完，他扭头看着项凡尘，颇为苦涩地说道：
“小凡，如果我说我走的所有路，其实一直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人家一直在给我铺平路你信吗？”
“信，其实从看到青莲剑歌时我就猜到了。”
项凡尘说话间，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水葫芦，递给方浩，然后自己又取出一个，陪着方浩喝。
“哎，我也有够笨的，现在才猜到，试想一下，人家李太白再怎么说也是剑仙。他创出的法术神通，怎么可能让一名老祖随意送给弟子。”
“且还是完整的，只怕除了公子你这，整个西月星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本完整的青莲剑歌。”
听到这，方浩的脸上苦涩更浓，要说抠门老鬼财大气粗，倒也为真，但是要真让他把青莲剑歌拱手送给一个归真宗内门弟子，是绝不可能的。
除了这一切都是帝辰和归真宗的软件之中，方浩再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公子，这大可无碍，难得有人在前面给你铺平道路这还不好吗？”
项凡尘眼中闪烁着奇异之茫，他要用曾经一位中林寺老和尚问他的话，来问一下方浩，看看方浩的回答与自己当初的回答，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生，并无自由可言，与其说是有人给自己铺平道路，倒不如说自己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这里，就是方浩最为苦涩地地方，自由都得不到的话，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叹了口气，方浩仰起头，把水葫芦对在嘴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相比于平坦之路，自由未必不可抛弃呀！”
项凡尘眼中的奇异之茫越来越强烈，他说着又取出一个水葫芦，递给又喝完了的方浩。
“抛弃？”
方浩接过水葫芦摇起头来，他看着天空中翱翔的鸟儿，一脸羡慕地说道：
“你觉得抛弃了自由，和那圈中猪笼中鸟又有什么区别呢？以此换取的平坦之路，我大可不要。”
脸色微红的方浩又将水葫芦对到嘴边，这次他一口气就给喝完了。
“公子，圈中猪笼中鸟不可一概而论哦！”
这次项凡尘取出的，是比之前那么还要大上是一口大缸，方浩一看想都没想就跳进去喝了起来。
“确实不可一概而论，圈中猪只会安于现状，享受惬意生活，等待被宰杀之日。而笼中之鸟那怕是折断双翼，也要争取一丝重回蓝天的机会。”
方浩在大缸中的声音吱唔不清，可项凡尘还是凑上耳朵，仔细地听全了。
“那我问你，无翼之鸟重获自由又有什么用，它已经没有重回蓝天的双翼了！”
一把提起大缸中醉醺醺地方浩，项凡尘满脸笑意地询问自己最后的一个问题。
方浩打了个饱嗝，他伸出有些麻木的手，他指着蓝天，放声大笑道：
“无翼之鸟怎么不能飞？以生命的终结，换取最后一次翱翔天际！哎呀，头好晕，小凡，你这水怎么有点上头啊？”
“好好好，好一个生命终结换取最后一次翱翔，好你个笨蛋一样的方浩。”
项凡尘大笑着将方浩放到地上，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给方浩服下。
“小凡，回了九州，你想去哪就去哪吧，你是自由的，不能跟着我去走别人安排的路。”
迷迷糊糊间，方浩道出了自己心里的话，他的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他没有了自由，可项凡尘有自己的自由，他不想项凡尘跟自己一样。
“我不走，我要一直守在公子身边，唯有如此，才能让公子在追寻自由的路上，不孤单！”
项凡尘从腰间取出一块手帕，为方浩拭去额头的汗水，其实早在空间乱流中时，他就明白，他这辈子要做的就是保护方浩。
如今他知道，方浩不喜欢在别人的庇护下成长，那项凡尘就不去保护，他要陪着方浩，陪着方浩一直走下去才是。
“孤单？我不管这些，小凡，你快告诉我，你这水怎么有点上头啊！”
方浩一把抓住项凡尘的衣领，他的意识虽然很模糊了，但他还是挺了下来，询问项凡尘自己喝的到底是啥。
“水？除了第一壶是水，我给你喝的其他的，都是我从东土带来的梦唐酒好吧！”
“什么！我去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