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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京市几位阔少聚在骑马场休闲娱乐,几位京圈名媛伴随左右。
周时雨穿着骑士服在马场上跑了几圈,随后驱马返回休息区,一等他骑马靠近,几位名媛投来仰慕的目光。
周时雨今年三十三岁,有成熟男人的高大体格,也有贵公子的清冷气质,他不爱说话,举手投足自有一股高雅气息。
尚翰飞瞧着自己的哥们,觉得这厮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女人们关注的焦点,就一人形荷尔蒙,看着让人嫉妒,于是他对身旁几位名媛调侃道:“咱周爷是货真价实的名门贵子,想嫁给他成为豪门太太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们要是能搞定周爷,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
尚翰飞自然不会认为,这些名媛能入了周时雨的眼。
尚翰飞今年三十二岁,已与未婚妻订婚,他不爱自己的未婚妻,两个人的结合只出于家族利益的考量,私下里他和他的未婚妻都各玩各的。
不止是他,京圈里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哥们儿,也都差不多结婚或者订婚,结婚对象大多数是富豪圈里的子女,都说老皇帝没有家事,老皇帝的鸡儿巴都是政治,他们这群名门之子,婚姻也几乎被“政治化”了。
而这些并非名门望族的名媛,靠名牌服饰和奢侈品堆砌而来的假高贵,她们不太容易嫁入豪门,毕竟有钱人子女也不傻,没人会喜欢假的花瓶,除非是没有鉴赏能力、腿裤子还沾染泥的暴发户......
周时雨当然不是暴发户,这人不仅眼高于顶,尚翰飞甚至怀疑他有感情洁癖,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身边永远只有一个林宛,几年时间够他们这群哥一茬又一茬更换女友,只有他始终如一。
要知道林宛并不年轻,虽然她是大腕明星,一直以来保养都很好,看起来还和二十四五岁一样,可真实年龄已过三十二岁,算是老女孩了,他们这群京少圈就没有谁的女朋友超过二十五岁。
周时雨下了马,让马场里的小厮牵马离开,他走向尚翰飞,面无表情脱下白色手套,此刻身穿骑士服的他身材笔挺,气质不凡,惹得几位名媛春心涌动。
“截肢了还是病入膏肓了?来到马场就像个蜡像一样一动不动坐在这里。”周时雨调侃尚翰飞。
尚翰飞痞气一笑:“这不是在陪大美女们吗?大家都去骑了马,只留这些美娇娥坐着晒太阳,多没绅士风度?”
其实女士们也可以骑马,只是刚才有一个名媛,因骑马操作失误,从马背上摔下来,假鼻子都断了,可把这群名媛吓得不轻。
周时雨但笑不语,他没有看那几位名媛,尽管她们目光犹似监控仪器,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他的动态。
躺在一张躺椅上,周时雨喝了一口茶水,戴上墨镜悠闲地晒着太阳。
周时雨皮肤偏白,所以他经常晒黑自己,然而要不了一两周,他又会白回去,这让他颇为郁闷,他喜欢抱着林宛时,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的色差感。
“周少,听说你开有一家经纪公司,林宛是你们公司旗下的艺人?”一个名媛问。
到目前为止,晨星公司已不止林宛一个艺人,公司还签约好几个新人,林宛没少带她们出席各大活动。
周时雨的丹凤眼隐没在墨镜里,没有人看清他的表情。
“嗯。”
他回应时,喉结在微微滚动。
“你看我怎么样?我能唱能跳,还自带一千万粉丝。”名媛半开玩笑道。
这位名媛平时有做自媒体短视频拍摄,几年时间积累了不少的粉丝,说话自然有些底气。
“公司目前没有招新人的计划。”
“其实能不能签约无所谓,主要是想天天看到你。”
话语带着刻意的撩骚,众人一听,纷纷笑着揶揄。
这种话谁当真谁就输了。
“听说周少爷一直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一个女伴,您如果不介意,我们大家都愿意充当您身边不起眼的小红花,而且随叫随到。”
其他名媛来了兴致:“对,车费餐费,我们自己补。”
周时雨淡笑,慢悠悠道:“我女朋友管得严,恐怕不太行。”
林宛和周时雨的关系,保密工作向来严密,除了周时雨近旁几个兄弟知道,外界并未知晓。
“女朋友......”几位名媛心口泛酸。
“谁呀?是我们圈子里的人么?”有人问。
“应该很漂亮吧?”
尚翰飞嗤笑:“不要紧张,咱们周少还没结婚,大家还有机会。”
闻言,女人们暗暗松一口气。
周时雨冷嗖嗖瞥了尚翰飞一眼,而后静静睡在躺椅上晒太阳,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说到结婚这件事,周时雨最近正烦恼,林宛火了这么多年,为了她的粉丝,两个人对于结婚这件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正所谓夜长梦多,许是见他迟迟未婚,周老爷子最近正逼着他娶许家的千金。
许家和周家颇有渊源,许家是专门搞古董倒卖生意,周老爷子此生最爱收藏古董,两家人没少来往。
前不久许家赠周老爷子一个明代宫廷铁鋄金、鋄银香炉,这东西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很具历史的厚重感,以及时间的沉淀气息,这要让古玩界那些收藏家看到了,估计都会眼红,鼻子泛酸,这东西在中国有价无市,周老爷子自然喜欢得紧,于是经常邀请许家人来家里做客,如此一来二去,老爷子便想“卖”孙子了。
许家的那位千金,周时雨见过几次,他对她没什么印象,奈何家里人喜欢,周时雨的妈妈自然不必说,只要女方是名门之后,对他未来事业有帮助,她当然乐意撮合,周老爷子这边也给周时雨不少的压力,最关键是周时雨的奶奶也叛变了。
周时雨怀疑,许家人花钱请寺庙里的小道士,在老太太面前胡说八道,说什么两个人生辰八字切合匹配,说女方旺子旺夫,未来他们婚姻美满,情投意合,儿孙满堂,老太太迷信,当下就被忽悠得服服帖帖......
当老太太告诉他算命先生的话,周时雨不由地笑了。
这个世界上只要存在一个林宛,他就不可能和别人情投意合,这么多年了他爱着林宛,并也习惯了林宛。
他把她的裸/体画挂在他们的卧室里,每次看到那幅画,他都会有感觉,尽管他看过她的身体不下千百遍。
周时雨最近很不愿意回周家大宅,几乎每次回去都要被逼婚,而林宛要参加一档综艺节目不在京市,周时雨闲着无事,这才跟尚翰飞几人来骑马场透透气。
名媛们还在叽叽咕咕说话,周时雨安静晒太阳。
半晌,几辆豪车靠近马场,远远都能听到跑车的轰鸣声。
尚翰飞用手拍了拍周时雨,低声道:“周爷,许家那只孔雀来了。”
许家那只孔雀即是周老爷子看上的那位孙媳儿,许萌淑。
周时雨瞥眼,果然见许萌淑和她几位小姐妹分别从几辆豪车下来,这些富家千金一个个打扮得高调别致,不知道的会以为她们要走红毯。
见状,周时雨起身走向马场更衣室:“走了。”
“这就回去了?”尚翰飞轻笑。
周时雨:“嗯,怕麻烦。”
尚翰飞啧啧打趣:“男德典范代表呀,你女朋友到底喂你喝了多少迷魂药?”
周时雨没有回应,只是摆摆手,随后信步离开。
许萌淑今年二十三岁,正是对爱情疯狂无畏的年纪,前不久周家有一场小宴席,周时雨便住在周氏家族的大宅里,许萌淑为了接近他,佯装喝醉闯入他的房间,那戏码堪称一部狗血大剧场,说得好听一点,她这是戏精附体,说得不好听点,她这是死缠烂打。
为了避免狗血剧的发生,周时雨决定回家练练书法。
更衣室分男女两间,周时雨换好衣服走出来,刚好和许萌淑几人打了个照面,许萌淑含羞带怯叫了一声周哥哥,周时雨只点了个头,清冷离开。
坐上私家车,周时雨让司机开车。
“少爷,去哪儿?”
“家。”
低头看手机,当周时雨看到林宛发来的微信,即刻改了口:“去名城大酒店。”
有人提前回了京市。
林宛这段时间去参加《街舞新星秀》的综艺节目,地点在南州,两人已经分开近半个月的时间。
她回来了,周时雨当然高兴。
微信上——
周时雨:归期不是安排在月末?
林宛:节目组要去一座古镇录制节目,途中经过京市,大家说想吃烤鸭,一会儿在名城酒店落脚。
周时雨:晚上住酒店吗?
林宛:不住,吃完饭就走。
林宛:宝贝,你先去开房,然后把房号发给我,我到了会找个借口去你房里。
周时雨:......
林宛:洗白白躺床上等我哦。
看着林宛的信息,周时雨觉得自己就是出卖应急爱情的牛郎,对方上了他就走,还不用给钱那种。
林宛:宝贝?开房等我。
周时雨:嗯。
好了,房钱还得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