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在后面有些不忍,他刚刚不明白佑薇的情况,还让她去找个工作等着十几年后,难怪佑薇会出言讽刺了,她母亲的病怎么可能能够等到十几年后。
安森推着夏宁上了车,他转身问着夏宁道:“夏总,那个佑薇的确张扬了一点,但是手段还可以,你怎么这么快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佑薇有个生病的母亲,夏宁应该对她宽容一点,至少给她一个机会。
“她能提供的无非就是窃听和进入人家公司的电脑逛一圈,这些方志都可以做,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窃听是一个繁复又巨大的工程,她有时间冒着坐牢的危险整理这些信息,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明面上对付别人。
安森舔了舔唇,他想夏宁知道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夏宁看向他:“以及,我讨厌道德绑架,因为我是有钱人,所以我应该救助我遇到的每一个需要钱的人,需要做这种事的是政府,我只需要不偷税漏税,按时纳税就行了,余下的社会分配不应该私人来做。”
安森虽然觉得佑薇可怜,但是夏宁说的也没错,总不能每个需要钱的人,在她面前哭诉一番,就给钱吧,而且一百万,对于夏宁来说或许不是什么要紧钱,但是在现在社会的大众收入上,这已经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了,很多企业都没赚上这么多钱,因为一时的善心捐赠这一百万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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