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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徐如锦照旧去了许知程家。
徐如锦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应,她便给许知程打了个电话。半晌,许知程睡眼惺忪地开了门。他的头发从整体上看并不算太乱,只有后脑勺顶突兀地飞起几根头发,显然是他临时抓了几下头发留下的痕迹。
他穿着t恤大裤衩,一见了她,迷茫的双眼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锦锦,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徐如锦进了门,看着墙上的挂钟说:“不早啦,快三点半了。你一个人吗?孙阿姨和许叔叔呢?”
“我爸和同学有约,我妈出去搓麻将了。”
徐如锦装模作样叹一口气,表情浮夸:“真可怜,留守儿童许知程。”
许知程扶额:“…不可怜,留守儿童许知程有留守儿童徐如锦陪伴。”
“呃…我才不是来陪你的呢,我只是换个地方打游戏。你作业写了吗?”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十七岁,不是七岁。”许知程走到沙发边上,张开双臂往后一倒,然
后…他硌到了腰。
他哎呦了两声,扶着腰站了起来,愤怒地往后一看,竟是一个兔子头按摩锤。
他把按摩锤往左边一丢,说:”我妈竟然把按摩锤放到沙发上…硌死人了。”
徐如锦闷笑:“你的腰还好吗?”
“还行。锦锦,打游戏吗?你选你爱玩的,我和你一起玩。”
“那你的英语作业…”
“我上午已经写完了。下午的时间是留给游戏的。”
“好吧,那就玩!不过,真的我玩什么你就玩什么吗?如果——我玩换装游戏呢?”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换装游戏?
“逗你的啦,我们还是玩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玩王者吗?”
“为什么?”许知程配合地问。
“因为我玩了两次,两次都有队友说要举报我…我伤心之下,就离开了这个游戏。”其实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玩游戏被虐惨了之后,发现虐她的人竟然是年仅六岁的表姑家的小弟弟。
“等会你真的不跟我跳?”
“我不跟。你跳的地方人太多了,我觉得我能落地成盒。就算你拼命保护我,我大概也有死亡的一百种方式…”
“行吧。”许知程收回目光,转而认真看向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