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恨铁不成钢,怒道:“殊儿你让开!”
君殊拉下她的手,安抚道:“母亲别生气,我和云杉闹着玩儿呢。”
范氏倒抽一口气,指着云杉道:“这还叫闹着玩儿?云杉,你说,你到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了?我可怜的殊儿啊,真是造孽呀……”
云杉和君殊互相对望一眼:……咋解释?
君殊突然捂着头,一脸痛苦道:“我,我头疼……”
范氏一下就慌了,忙扶君殊坐着,朝外头喊道:“快快快,大夫来了没?”
“来了来了。”
很快,一个大夫走了进来,仔细的替君殊诊脉,换药,开方子。
范氏心疼的不得了,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愤愤地瞪了云杉一眼,给我等着!
云杉撇撇嘴,余光看君殊:怎么办?
君殊嘚瑟:不知道,谁让你揪我的?
云杉瞪大眼睛,磨牙:好好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追妻火葬场”!
这一句君殊没读懂,还幸灾乐祸的以为云杉是被他气到了,想着待会儿就去安慰她。
……
范氏。趁着君殊去面客,让云杉去罚跪了祠堂。
跪在祠堂里的云杉在心底把君殊骂了个遍。
“阿嚏!”君殊尚不知范氏是怎么处理云杉的,在前院不知道打了好几个喷嚏。
付齐鸣得知他受伤的消息,亲也不相了,骑着马飞奔来看望他。
“你这怎么弄的啊?”付齐鸣摸摸他头上厚厚的纱布。
君殊嫌弃地推开,“碰什么碰?”是你能碰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