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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末,王梦菲都要带孩子出去上课。早上她也会起得很早给孩子做饭,做好饭之后叫孩子起床,然后催孩子吃饭,催孩子换衣服,之后母子俩人出门。
辛劳了一个星期,周末王梦菲也想睡个懒觉,可孩子的课外班得上,谁带孩子去上课?老的是指不上,两位老人家周末早上会睡到八点半以后才起床;张宇呢,更指不上,他会睡到十点才起床,甚至王梦菲和儿子都上课回来了,张宇还在念哈喇文。
谁都指不上,王梦菲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孩子得带、饭得做、卫生得打扫,家里什么事都等着她来做。其他人呢,在她在家的时候,大家都歇了。
上课的时候是九点。儿子很乖,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然后就吃饭,吃完饭儿子问:“妈妈,我可以玩一会儿吗?”
“可以呀。”王梦菲欣然同意,儿子这么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儿子小小的合理请求呢,“再玩十分钟换衣服,好吗?”
儿子点头。
可儿子上哪儿玩啊?北屋老的在睡觉,南屋张宇在睡觉,狭窄的客厅里什么玩具也没有,儿子玩什么?
王梦菲看着两边紧闭的房门,心里就觉得憋屈,儿子和她连个待的地方也没有,唉。
儿子打开南屋的门,“爸爸,起床吧。”
张宇的呼噜声被儿子的话打断,“嗯?”
“爸爸,你能起床吗?我想在这屋玩一会儿,你能把沙发床收起来吗?”
“嗯?”
“我说,我想在这儿玩儿,你能把床收起来吗?”
“爸爸还没睡醒呢。”
“可是我想玩儿一会儿啊。”
“你一会儿不就上课去了吗?”
“妈妈说我还能玩儿十分钟。”
“玩儿什么呢?”
“我想玩乐高,你能起来陪我吗?”
“不能。”
“为什么?”
“爸爸还困着呢。”
“可是我想玩儿。”
“不行,爸爸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