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师一笑,脸颊粉红,“听这个吧,这个北大的老师,讲得很好。”
“好。”王梦菲客随主便,反正她是在这儿待一个半小时,听什么也行,看什么也行,聊什么也都随主人高兴。
ipad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梦菲看孟老师边临摹着画儿边认真地听,这屏幕上的讲话者是极专业人士。
王梦菲听了约摸十分钟,然后就把手机掏出来看新闻了,因为这十分钟内,她一句话也没听懂。
王梦菲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只听到一个字出现的频率很高,就是“村”。
村?什么村?他不是在讲国画吗?跟某个村儿有关系吗?他刚才说是好像是一个叫斧劈村的地方。
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王梦菲依旧什么也听不懂,直到她听到讲师说了句“那是longlongago的事了”,她笑了一下。
孟老师停了停手中的笔,也笑了,道:“是不是只听懂了这句?”
王梦菲尴尬一笑,“对。”
“上次我听这个,那俩妈妈也是只听懂了这句。”
“隔行如隔山啊。”王梦菲感叹,“根本听不懂,我就一直在听他讲什么村。”
“皴,就是皴法。”
“皴法?哪个皴?”
“就是咱们说冬天手皴了的那个皴。”
“哦。”王梦菲恍然,这真是从未听过的词。
她马上查百度才得知:皴法,中国画技法名,是表现山石、峰峦和树身表皮的脉络纹理的画法。画时先画出轮廓,再用淡干墨侧笔而画。主要有被麻皴、雨点皴、牛毛皴、斧劈皴等等。
孟老师找到一本山水画,打开给王梦菲看,“你看这个,这个就是牛毛皴,你看看,是不是感觉像牛毛?”
王梦菲接过书仔细研究了一下,“还真是,斧劈皴的意思就是像斧子劈开的样子对吧?”
“对,学得挺快。”孟老师笑着低头继续临摹她的画儿。
“来你这儿学了不少东西哦,跟着孟老师学习,陶冶情操。”
孟老师呵呵一笑,“欢迎你每天来陶冶。”
数学课间休息,几个小朋友嬉闹在一起。王梦菲说了好几句“宝儿,去喝点儿水。”,儿子也没理她,妈妈说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见。孟老师也说了好几句“优优,把你的书收起来”,孩子也没听见。
王梦菲弄明白一个事,对于听不懂和不想听的东西,人会自动把耳朵关起来,如比老师讲的天书、比如跟你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比如唠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