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是真的古灵精怪。”司马武龄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宁甜茗给她一记白眼,“这叫智慧。”
夜色渐渐逼近,也该出发了。
“你距离我远点儿。”宁甜茗翻身上马,动作娴熟,就仿佛是常年坐在马背上的姑娘。
明明那么柔的一女孩,却又在骨子里有着一股韧劲。
司马武龄不与她争辩,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远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自认为这距离是适当的,只要有危险,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
关卡一点点近了,各自的心情,也一点点沉重起来。
若是说,不慌乱那是假的,只是不把慌乱写在脸上罢了。
前面的关卡,点起了灯火,明明灭灭,风中摇曳。希望趁着夜黑,他们可以看不清自己的脸。
“等等。”就在宁甜茗即将要迈出那最后的一步的时候,司马武龄冲了过去,“让我先来。”
也好,若是他先上去了,即使兵卒认出了自己,恐怕也不会连累到自己了。
宁甜茗很乐意地让开了一些道路,让他先上去。
兵卒举起手中的长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么晚了,你们是干嘛的?”
另外的一个兵卒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把,想照亮他们的脸。
“家里有人得了天花,现在我们出去,寻找世外高人医治。”司马武龄高声说,可在他的脸上明明就没有悲伤嘛。
天花在这时代,可是一恐怖的疾病,两兵卒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过来太近。”
“不怕的,我不经常接触他,倒是我娘子,整天照顾她,接触得比较多。”司马武龄回头看了一眼宁甜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