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风轻潇,篝火呼呼有声,月儿残缺,挂在松林上空。晴朗的深秋,夜晚格外的寒冷。
王自知坐在一边,龙天的表现早已把她的芳心揉碎,见不到她时,心急如火痛苦若疯,见到她时,喜极欲狂奋力高呼,足以说明那个男孩的心里的装着她。
想起在那土坑中,龙天说的那些肉麻的话,心里更是受用,那头下脚上的滑稽样,让人忍不住想笑,
王自知偷偷看了他一眼,想动手去怕一下龙天身上的泥土,却没有动,
“下半夜篝火灭了,就把你扔进去,反正你像块木头。”
见龙天没有说话,想起他和如意夫人在房中的那一幕,这事必须得问明白,
“那人都走了,还惦记着人家?”
金碧公主远去有无村绿卿轩,拥翠岭百废待兴,王伯伯他们安然无恙,王自知也回到身边,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龙天灵台清澈,此刻月光如水,他正在想为何拿不动怪铁的事。
听到王自知说话,这才回过头来,琢磨她话里的意思,轻轻笑了一下,消除王自知的疑虑,太简单了,只需一句话:公主是神仙下凡。
龙天的心里,王自知是最好的女孩,她聪明执着,性格大方,出身“富二代”却非常努力,满满的正能量对龙天影响很多。
最让龙天感动的是,和她相识以来,一直真诚相待,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照料,王自知的形象早已如水温柔,流进他的心田。
所以他自身的怪异,手掌吸物,看人是方块等这些事才非常放心的和她分享。
只是每次情动于心时,郎小乔的影子总会浮上心头,让他无法正视王自知的情感。
现在王自知问起公主,龙天没有必要隐瞒,就把公主的一切告诉了王自知。
王自知非常惊讶,
“她是水师的公主,难怪那么漂亮,也很聪明。”
“是啊,年龄不大,却对人心博弈了解的那么透彻。拥翠岭易主事件中她的表现,让我深深的震撼。总觉得和她的年龄太不相符。”
“你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吧?老说她好?”
“……”龙天心说有吗?是你说她聪明又漂亮的。
王自知变的心情复杂,
“在她屋里,你用怪铁试她的畅行甲,她的畅行甲贴身穿着啊?”
“嗯,天衣无缝,好像是她的另一层皮肤。”
“那她,岂不是……,像什么也没穿?”
“……,是。”
“那你不是都看到了嘛!哎哟。”
王自知心里一丝郁闷却又脸红起来。
龙天一想,这话细节不能讨论了,赶紧从口袋里取出那片从公主背上翘下的鳞片,递给王自知,
“这就是畅行甲的鳞片。”
王自知接过去,用手摸索着,鳞片非常薄,而且轻盈光滑,质地发软,她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一遍,失落的样子说,
“还说没想她,就一片鳞片,还宝贝一样藏着。”
龙天赶紧说,
“不是当宝,畅行甲是神仙的宝贝,别小看这么一小片,却是刀枪不入。”
“哼,谁知道你话里的真假,刀枪不入为何挡不住你的怪铁?”
龙天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王自知的疑问就是那个著名的典故——自相矛盾!
龙天笑了起来,
“大小姐,你问的太对了!只能说明我的怪铁更厉害啊。”
龙天说着从背后抽出怪铁,月光下怪铁看着更加丑陋,他从王自知手中拿过鳞片,把鳞片按在怪铁上的一个小尖上,用力旋转,没几下,鳞片被钻了一个小小的孔。
“你看,是不是我的怪铁更厉害?”
王自知接过去,对着月光看那鳞片的小孔,忽然吓的“啊”了一声,一抖手,鳞片掉到了篝火堆里。
“怎么了?”龙天赶紧扶着王自知的肩膀。
王自知的两手抱住了龙天的脖子,身躯颤抖,
“那……鳞片的小洞里,好像有个人影。”
龙天吓了一跳,真的假的,是神是鬼呀?
他一手拍着王自知的后背,一手拿起怪铁,机警的四处查看,天空下玄月高悬,虽然没有满月明亮,四周密密的松林阴暗处,却看的分明,没有活动的东西,
龙天不放心,下意识的眨了几下眼睛,视野里也没有透明方块的东西。
“好了,大小姐,没事,是你看花眼了。”
王自知的惊叫把半夏惊醒,她急忙走过来坐在王自知的那一侧,拍着她的肩膀,不停的呼唤着小姐。
王自知听到半夏的声音,顾不得害怕,羞涩的从龙天的怀中脱出,低着头抓着半夏的手。
龙天再开篝火中,那片鳞片被火烧的晶莹透亮,像一面小镜子反射着强烈的光。
他赶紧用怪铁从火堆里把鳞片扒拉出来,却没敢用手去摸,鳞片那晶莹的样子感觉很热,肯定烫手。
等它的颜色恢复如常,用手拿到眼前,从鳞片的小孔中向外望去,这鳞片小孔确实有些怪,看到的东西好像被放大!
这是放大镜还是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