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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施展身法,超过王自知和半夏,连续几个起落,来到院子后面地牢门口。
两个喽啰认识龙天,没有阻拦直接放行。龙天进了地牢,里面的牢房用粗大的原木做成,排列呈l型,龙天顺着过道一间一间的仔细查看,一个人也没有。
来到过道拐角处向里走,左右各有两间牢房,这两间有门有锁,与刚才那些四面“透风”牢房不同,龙天看不见里面,使劲拍着右面那间的牢门大喊,
“王伯伯,你在里面吗?”
牢房里静悄悄鸦雀无声,龙天焦躁抽出怪铁,冲着锁头打去,那锁应声断为两半,龙天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潮湿发霉的气息迎面涌来,里面也没有人。
龙天返身出来,打开左边牢门,情况依旧。
整个牢里除了他的身影,并没有其他人,龙天愣愣的站着,脑袋里发蒙。
这时王自知和半夏匆匆赶到,看龙天站在一边,王自知急忙问道,
“爹爹他们呢?”
见龙天不说话,王自知赶到右边牢房,随后跑向左边,向里一看,倚在门框上差点瘫倒,眼含泪花声音哽咽,
“爹,你们在哪里啊。”
龙天一阵强烈的惭愧,总觉得虽然没有把王伯伯他们及时解救出来,但心中一直非常自信,他们绝对性命无忧。
但是现在人在哪儿,王自知把解救王伯伯的希望全押在他身上,找不到人,如何面对王自知。
极度郁闷中,龙天想起在道德堂和金碧公主独处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找不到那七人时不要求她。
龙天不禁心生愤怒,想起曾多次提议让她放人,公主总是百般推诿,一定是她把王伯伯他们藏了起来。金碧公主做的太过分,七条人命不是儿戏,必须找她问个明白。
没管王自知主仆,龙天返身向牢外走去,在牢门口碰上匆匆而来的高长葑,
“大小姐呢?”
龙天没空理他,径直向道德堂跑去,高长葑不满,在身后大声说,
“瞎慌张!”
高长葑除了添乱,帮不上一点忙,和萌球一样。
萌球忽然在耳边说,
“背后非人,不是君子行径。”
“滚!”
“哼!高长葑说的对,瞎慌张!懒得理你。”
萌球气得没了踪影。
龙天来到道德堂,没看到夫人的身影,三当家还在堂中等着,见到龙天刚要问什么情况,龙天却问他,夫人去了哪里,
三当家说去了后院。
龙天顾不上礼节,丢下满脸疑惑的秦崃风,穿过道德堂后面的小门,向后院跑去。
后院门口站着两个秦崃风安排的喽啰,龙天向他们问明情况,夫人进去后再没出来。
跑到右边最后一座独居小院,两个丫环正在院中,没等龙天开口问话,她们齐声说道,
“公子来了?夫人早在房内等候!”
龙天哼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屋,金碧公主换了一身粉色的女儿装正坐在椅子上笑容满面看着龙天。
龙天强压住怒气,
“公主,请问那被关七人去了哪里?”
“哟,公子怒气冲天,几乎把奴家的门撞烂,冒冒失失闯来感情就为了问那七人的下落啊?”
一听奴家两个字,龙天更加焦躁,
“人命关天,情急之下撞门,恕龙天礼数不周,烦请公主快快把七人下落告知在下!”
“哼,你问我,我问谁去,难不成要我找那万手甩去?我可没有你那快如闪电的身法。”
这一番慢条斯理的闲扯,把龙天气得冒火,走近公主身边抽出怪铁,“咣当”一声砸在桌上。
公主一看龙天的举动,也来了火气,
“这是要干什么呀?自己找不到人,到我面前耍什么光棍,愿意在我屋待会,你就坐下,不愿待了,你就出去。”
“你,你到底说不说?”
公主针锋相对,
“我-就-不-说,你要怎的?”
龙天一下举起了怪铁,公主站了起来,把头低下冲着龙天,
“好啊,那次没有打死我,这次你看准了再打。”
公主当面撒泼耍混,龙天气得抡起怪铁,哗啦一声把那张方桌打成两半,口中粗声的喘气。
龙天当然不能打人,打烂了桌子出了口气,想起和公主过去的恩恩怨怨,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在小河中差点误伤公主,但当时互不相识;捣毁混沌筛免于她继续昏迷,也可以说对她有恩;来到百红山第一次相识,公主的运筹帷幄安排有方给龙天留下极深的印象,而且对他没有一点恶意。
对任一刀和万手甩毫不留情,对受害的夫人们却是菩萨心肠,细心照料安排她们的未来。
公主和王伯伯她们没有仇怨,没有必要藏匿他们,假设她藏了,也没必要取他们的性命。
人一旦被情绪左右,智商比驴都低。
龙天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公主,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龙天就是这样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公主抬起头来,眼角流下一滴方块泪珠,龙天更觉得心里不安。
公主慢悠悠的说,
“为了打问那七人的消息,竟然想要我的命,你比那任一刀还要狠呢!”
“你误会了,我是在气头上。”
“我可以原谅你,你问问这桌子,它能原谅你吗?”
桌子不会说话,怎么会原谅人?公主还在生气!人家贵为公主,被怪铁威胁过两次,这种事应该从来没有过。
龙天心里后悔,如果向公主好好说话,说不定早就知道王伯伯他们的下落,这下倒好,话说拧了,事情更难办。
“公主,你别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身体要紧,你别生气了。”
龙天不会处理和女子的纠葛,劝人的话笨嘴笨腮,只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