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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葑他们睁开眼睛,只见瘦子倒在地上双腿乱蹬,嘴里痛苦的叫着,刀也扔在一边,
胖子扶着他,不停的询问伤的要不要紧。
除了龙天,大家非常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龙天一推高长葑向前之际,右手从地上吸了一个掺杂着草叶泥沙的方块。
高长葑闭眼挥书哗啦一响时,龙天手掌一翻,方块冲着瘦子眼睛打去。
瘦子挥刀正盯着高长葑的下盘,忽然被一物打在眉心,细小碎屑进了眼睛,赶紧闭眼去揉,这一揉坏了!
好几片草叶的小尖扎上眼球,眼白,眼皮,想睁开眼睛,门都没有,火燎燎的疼,眼前一片漆黑。
疼倒是不怎么疼,瘦子主要是心中害怕,吓的“哎呦”怪叫,一方面不知什么东向打中自己,莫名的害怕,另一方面以为眼睛瞎了!
龙天走到高长葑面前,对瘦子说,
“二位切莫惊惧,回去以后不要睁眼,用淡盐水洗浴,连续三天既可痊愈。”
瘦子停止怪叫,胖子站起身来,战战兢兢的说,
“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多谢手下留情。”
高长葑明白了怎么回事,凑近龙天的耳朵说,
“危险时把我推出去,露脸时自己站前面!”
接着站在龙天一边,冲胖子说,
“我老人家心怀慈悲,不过用了一成功力。如若我家公子出手,即使一成功力你们也承受不起。”
胖子被高长葑的怪异“功夫”吓怕了胆,赶忙又冲他“谢恩”。
接着从贴身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把瘦子眼睛蒙上,活像一条要去推磨的驴。
龙天示意他过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拉到一边,
“发生点小误会,我希望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要把万门天下和百红山牵扯进来,你以为如何?”
胖子被对方的功夫震慑,此刻一听龙天的话,他一个小喽啰更担待不起,
“公子说的对。”边说边擦了一下汗水。
龙天从半夏那儿拿了二两纹银,
“不打不成交。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接着把银子按到胖子的手中。
胖子对龙天好感急剧上升,感觉这位公子不仅处事得体,更是慷慨大方,嘴说着“使不得”,却把银子揣进兜里,
“公子贵姓?”
龙天指着王自知,
“那位姓王,我姓龙。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贱名就不说了。兄弟们称我冬瓜,叫他长条。”
其实他叫“烂冬瓜”,瘦子叫“贼长条”,是百红山二当家的手下。
龙天说,
“冬瓜兄,兄弟初来乍到,拜访诸位当家的,不知道咱们百红山的,能否给在下说一说?”
百红山一共有三位当家的,大当家号称任一刀,刀法精湛,据说与人动手一刀毙命。
二当家叫帅国道,号称“万手甩”,全身都是暗器。贼长条和烂冬瓜都是他的手下。
任一刀和万手甩是结拜兄弟,十年前来到此处,这座山没有名姓,任一刀亲自命名百红山。
三当家叫秦崃风,带着一伙人这两年才入伙。
烂冬瓜把三位当家的简要介绍一遍。
龙天说,
“三位当家的果然是英雄豪杰,在下佩服。刚才听长条兄提及,上午抓了几个傻鸟,他们有几人?是干什么的?”
“一共有七人,骑着马,干什么的不知道,看着很有钱,是我们二当家亲自带人抓的。”
这就没错了,王伯伯他们被百红山这帮强盗抓了去。
“谢谢冬瓜兄,时候不早,烦请冬瓜兄引路如何?”
“龙公子,你别客气。我给你们头前带路。”
烂冬瓜扶着贼长条走在前面,龙天牵着马追上他俩,
“长条兄,现在感觉如何?吃不消的话,就骑我的马吧。”
烂冬瓜忙说,
“龙公子你客气了,我们这等人骑了你的马折寿,再说前面就是山寨,转过山梁就是,没有几步路程。”
龙天停下等着王自知他们跟上来,悄悄的说,
“大小姐,现在可以断定,王伯伯他们落在强盗手里,大家稳住情绪见机行事,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王自知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转过山梁,出现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叮咚作响,小河上架着一座吊桥,和鬼子据点前的吊桥一样。
河岸边乱石缝隙中探出一丛丛的青草,青草远处许多高低不同的灌木,秋冬相交之际,仍然翠绿无限生机勃勃。
烂冬瓜扶着贼长条走上吊桥,龙天一行跟在后面。吊桥后不远是强盗的大门,这大门从一块高有百丈的大石中凿开,上面高高的雕刻着一尊彩色的佛祖坐像,上面写着五个大字,“百红山福地”。
这块大石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要想进入,除了大门,别无途径。
龙天皱着眉,这伙强盗简直狗屁不通,不伦不类供着佛祖,知道“花果山福地”,没听过“百红山福地”,山寨的太磕碜。
两个强盗向守门的喽啰打了招呼,进去汇报,龙天他们在外等着。
烂冬瓜去了有一刻钟,领着几个人从大门出来,说当家的有请,领着他们进了大门。
进了大门,龙天的心沉了下去,就是一个狭长的山洞,大约有50米,洞壁上插着火把,冒着一股股的黑烟,随着前走,时不时的看着洞壁露出黑森森的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