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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是村民共同活动的场所,房子盖的好一点再正常不过。有些村中的祠堂修建的就很好,符合大家的心愿。你呀,想法就是多!”
龙天看看院子的院墙,下面是石头碱脚,墙体也是青砖磊成。
不由暗暗点头,王自知说的对,自己见识浅薄,有无村胡氏祠堂修建的就宏伟敞亮,非一般民居可比。
见龙天不说话,王自知又说,
“说起奇怪来,你看人们穿的衣服才叫奇怪,颜色款式都一个模样。”
龙天仔细一看,院子里大大小小的方块人,果然穿着颜色一样,都是蓝色衣服。
天色已近黄昏,龙天对衣服颜色不敏感,所以没在意,
“都是蓝色,统一着装,搞什么活动?”
“你认不认得颜色?那是青色!蓝色青色都分不清。”
说实话,龙天的意识里蓝色青色很模糊,感觉蓝色浅一点就是青色,青色深一点就是蓝色,而且还认为很多人都这样。
电脑rgb颜色代码,龙天记的很熟,青色rgb(0,255,255),但实际运用中却还是分不清。
今天碰上懂行的了,原来不是蓝色是青色,女孩对颜色就是敏感。
“干……什么的,我们村……不欢迎……外人,赶紧……走开!”听说话的声音,人是个结巴还傻。
那傻子的衣服浑身沾满泥巴,浑身土黄,个头不高,像个泥猴儿。王自知怕他过来,喊了一句,
“闪开,再不闪开,小心我抽你。”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马鞭。
龙天懒得和傻子计较,正想劝说王自知,见从院子里走出一个人来,见面抱拳,很有礼貌,
“二位是从外面来的吧,对不住了,青神庙不欢迎外人。请二位走吧!”
王自知下马,走上前去,只见这人披散着头发,一身青色衣服,挽着裤腿,打着赤脚,说话声音洪亮,像是村长。
“老伯请了,我兄妹二人赶路,眼看错过宿头,想在村中借宿一宿,并未叨扰之意。”
王自知说完,从背后包袱里取出钱袋,晃了两晃,里面的银锭子撞的叮叮只响。
龙天也下了马,看着王自知,心说这招有门,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想到老伯态度坚定,眼睛根本没看王自知的钱袋,挥手道:
“我已说过青神庙不欢迎外人,二位还请速速离去。”
真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钱这一招不灵!
那傻子也在一边咋呼,
“村长……都说……不欢迎,还不……快走。”
龙天下马来到王自知身边,
“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还是走吧。”
王自知低声说:
“什么村风?外人怎么了,又不是老虎,送钱还不要!”
人家不待见,也没办法。王自知和龙天牵着马倒转身形,向村里走去。
龙天忽然说:
“没事!村长不欢迎,村民可不一定,青神庙不是铁板一块。我们走远一些,到村头处找户人家试试。”
“依你,鬼主意不错!”
“大小姐,我是为你着想,住不了宿,你一个女孩子怎能露宿荒郊野外。”
王自知轻哼一声,却没说话。
这个村不大,几十户人家,沿着主街走,说话间,已经到了村头,旁边有户人家大门紧闭。
龙天冲王自知做个鬼脸,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老妇人站在门里,向外一看是两个外乡人,二话不说,“咣当”一声,门又关上,随后传来门栓声响。
鬼主意见了鬼,吃了闭门羹。
龙天对王自知自嘲,
“大夏古国,教化民生王道天下,还是大夏国的子民吗?咱俩这打扮,知书懂礼温文尔雅,老妇人跟防贼一样,真是!”
王自知却说,
“青神庙村煞是奇怪,我随管家去过的地方很多,一般都大方好客,即使那些民风彪悍鄙陋的村居,看在钱的份上,也会笑脸相迎。从未碰到这样的村子,直接闭门拒客,看那村长和这老妇,也不像粗鄙无礼之人。”
龙天其实已经明白原委,不用说村长,老妇等人,即使在大院门口遇上的那个傻子,都知道不欢迎外人。
说明青神庙村奉行外人莫入的规矩,没什么好奇怪的,还是入乡随俗。
龙天担心的是王自知一个女孩,野外露宿对身体不好。眼看天色渐黑,只能到村外找一棵大树,用怪铁砍几枝树枝,打个简易帐篷,应付过夜再说。
两人两马走出村外约有半里地的路程,王自知回头看到青神庙村,星星点点的亮起灯光,心情有些沮丧,以前她经常随家里的马队外出,管家早就安排妥当,不是住在客栈就是经常路上借宿的人家,好吃好喝不说,住的还非常舒服。
这次追踪贼人,本以为只要拿着银子,有客栈就住客栈,没客栈就借宿,结果却碰到青神庙村这种不通人情的怪村。
龙天四下观望,发现路边不远处有一棵树,这树不高,枝子分散,叶子落的剩不下几片,凭直觉像是棵苹果树,苹果树的旁边有几棵小树,上面一片叶子也没有,光溜溜一根杆儿。
砍下这几棵小树,利用苹果树四散的树枝,搭起帐篷的骨架,然后再去寻些茅草,骨架上放一些,四周放一些,既能防露又能防风。
龙天把缰绳交给王自知,从背后抽出怪铁,走到小树旁边刚要砍,忽听有人大喊,
“别砍我家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