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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高伟这几天心中涛高浪急,甚至失去了调查郎小乔背景的信心,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涌来,几乎冲毁他心中最后的一道理智的堤坝。
那晚逄石虽然只是寥寥数语,说了郎小乔的现状,在萃华别墅给包希仁帮忙,却让张高伟深深的不安,
包希仁能和电视台台长打招呼,把应聘的郎小乔临时挖走,这人能量之大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小萌萌和郎小乔的关系在班里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据说郎小乔曾安排一个警察给小萌萌送过饭,这人就在学校东门口的治安岗亭上班,
现在的小萌萌晚上就住在萃华别墅,而且还有工资,预付了一万元。
张高伟偷偷打听过,这话的源头来自菜鸟,而菜鸟是亲口听小萌萌说的,不是三人成虎,道听途说,而是千真万确。
这些话意味着两人木已成舟,自己觊觎郎小乔的心思完全可以凉凉。
他习惯性的给这三人画像,觉得就像看一副水墨画,小萌萌是水边的垂柳,枝枝叶叶,清晰可辨,郎小乔是湖中的舟娘,只现身姿婀娜,难辨花容月貌,
而包希仁无疑就是远处的大山,云山缭绕,重重叠叠,莫名其状。
小萌萌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俩背后的包希仁,他隐约回忆起逄石当时说话时的表情,言语未尽,似乎还有内情没说。
张高伟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低落过,虽然平时自负涵养很高,但想到伤心处,仍然用拳头“咣咣”的锤着桌子。
强烈的挫败感中,张高伟还在思索,小萌萌没有任何背景没有悬念,那郎小乔看上小萌萌会不会是包希仁从中斡旋,起了关键作用。
想起小劣瓜如探囊取物一样,轻而易举的夺走了自己一心想得到的东西,张高伟心中忽然产生一丝罪恶的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自己觉得心悸,却激发了他的斗志。
这时候,逄石来了电话,又提供了一些包希仁的情况,主要有两点,一是包希仁有个哥哥,曾在大型国企工作过。
二是只言片语的说了几句,市长的儿子小帅帅曾经追求过郎小乔,最近被市长叫停。逄石说这事其实是想,借张高伟之口点醒东方哥,让他自己走点心。
听到逄石新的消息,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包希仁背景如此深厚,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非分之举,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同时他越来越坚信,郎小乔爱上小萌萌一定是包希仁从中作梗。
郎小乔拒绝了市长的儿子,综合分析,小萌萌怎能和市长的儿子相提并论,那最后就落脚到,包希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魅力让郎小乔言听计从。
虽然没有能力和人家叫板,郎小乔也如画中的美人,可望而不可即,但一窥其中的究竟,这一想法却牢牢占据着张高伟的心。
搞明白包希仁至少可以作为人生路上的一个案例,供自己研究学习。
他拿起电话打给东方哥,说了自己的想法,当然逄石最新的消息他没有说。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操那些闲心做什么。”东方哥仍在沮丧里潜泳,就像一条烂尾的孔雀鱼,浮在水底不动。
“四哥,中流击水,对酒豪歌,你我兄弟曾经何等的意气风发?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眼下还应该奋楫前行,提刀再战才是正道。”
短短几句话,击中东方哥的要害。这几天他在仙阁苑的家里,逃了两天课,除了喝酒,就是大睡,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加上孔菲菲来过几次,殷勤安慰,陪吃陪睡,他的内伤疗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有提振信心。
“你这意思,还想干点什么。”
张高伟说了句,见面聊。
东方哥忽然心虚的说,“老大,有件事和你说一下,我听说一个警察找过周星宇。”接着他把雇皮三找周星宇麻烦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和我商量呢,你呀!”张高伟想精虫上脑,智商短缺。
“这事到此为止,就此打住。不过没什么,那个警察是给周星宇送午饭。”
“当时没往深处想,也怕牵扯你,所以……”
“咱俩是哥们,这话就不要再提。以后有什么事,记住和我说一声。”
“我也没想到,能有警察掺和进来。”
“所以,整个事件的背后相当复杂,小心点,没错的。”
东方哥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把心放到肚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