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片刻,意外地松了手,把她放到地上。
她手依然搭在他肩膀上,借着他的力站着倒也并不很吃力。她缓缓地跨出一步,腰臀间有酸疼感袭来,她咬着唇继续。脚落地的时候倒也还好,只是当她以右脚为支撑要迈开左脚的时候,不幸发生了,她的腰用力过度疼得发酸,而她的左脚因为还没消肿根本不能使力,于是承受了整个身体重量的右脚一软,她瞬间就朝着地面摔去。
她“啊”了一声,却没有像意料中的那样碰上冷冰冰的地板,而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拦到了怀里。
她鼻尖抵着他身上绵软的家居服,脸颊紧贴着的是他隔了衣服依然能感受到温热的胸膛。
他蹙了眉,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没再给她机会挣扎。
当然,苏晞此时也不会再挣扎了,一是她真的憋的有些急,二是,她已经羞愧地不想再有什么反应了。
纪昀珀把她抱进浴室后,就把她放了下来,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苏晞望着他,憋红着脸,用眼神询问他,怎么还不走?
他挑了挑眉,道:“自己能坐?能站?”
她自己弯腰下蹲试了下,瞬间抽了抽嘴角,内心一万头草(防)泥(和)马(谐)奔腾而过。
不行!她真的不行!
她能不能死了算了?
“你......转过去,闭眼。”她强撑着理智,缓缓地说道:“耳朵捂上!”
他倒是极其难得地乖乖闭了眼,捂了耳朵,极其难得好脾气的没有为难她。
她借着他的手臂才能使得上力,在整个上厕所的过程中,她一度随着哗哗的水声差点精神崩溃。
等到再一次被纪昀珀抱回到床上,苏晞哭丧着一张脸,卷着被子就埋了进去,
谁能告诉她脸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她这脸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纪昀珀看了一眼鸵鸟样的苏晞,突然间心情愉悦,取了衣物转身又进了浴室,悠哉悠哉地洗澡去了。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晞又一次窝在被子里睡着了,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呢。
他笑了笑,也不去管这些,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就上了床。
他长臂一伸把旁边的人搂进怀里,很明显地被搂进怀里的娇躯僵了一下,他勾了勾唇只当作不知道,闭了眼便沉沉的睡去。
隔日
苏晞醒来的时候纪昀珀已经提着行李上了飞机,她静静地看了会天花板,才打电话给楼下的张妈,让她送了早饭过来。
吃了东西她就躺在床上依次捣鼓手机、平板还有电视机。
像这样米虫的生活持续了两周,直到她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她才能下床四处乱走。只是照着纪昀珀的安排,她是出不去的,只能在这房子里还有庭院里转悠转悠。当然她也不是没有试过逃出去,只是一楼的大门和窗户基本没机会,而二楼有机会她却不敢。原谅她胆小怕死。
不过,事情总是会在某些情况下有转机的。
就在纪昀珀回来的前一个晚上,苏晞原本还在梦中做长了翅膀的仙子,一通电话打碎了她的梦境。
“喂?”苏晞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皱着眉头按下通话键。
“晞......嗝......晞。”电话那头的人舌头有些打结,还打着嗝。
“阿雅?”隔着电话,苏晞仿佛都能闻到甘馥雅身上浓烈的酒气,“你喝了多少?”
“嗯..........没多少啊。我还能喝。”电话另一端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你现在在哪儿?凡特西?”苏晞不禁按了按眉头,有点头疼。这厮分明是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