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看着我,我可没有那个的解药。”齿羊说道。
“你说什么?你给我的没有解药?”韩军脸色顿时大变。
“首先你开始时并没有告诉我你要那药做什么用,这可不关我的事情。”
“齿羊,你故意挖个坑让我跳下去?”韩军变得很愤怒,站起来双眼发火一般望着齿羊。
“吃下那毒药的人,用不了三个小时就会毒发身亡。”
“我一定要杀了你。”韩军知道自己被坑了后,神情大怒,举起手掌就要攻击齿羊。
站在齿羊身后的羽海一手将对方的手抓住,一掌打在他的头顶上,把他整个人打晕过去。
“羽海,将他搬出去吧。”齿羊说。
几名手下马上跑进来,将晕迷过去的韩军抬了出去。
“好了,现在安静多了,先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那解药拿出来,我知道你有的。”骆不凡望着齿羊。
“我刚才不是说没有解药了吗?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拿呢?”齿羊回答道。
“如果没有解药,那颗必定不是毒药!”骆不凡说。
“好,骆不凡果然与众不一样,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我给他的那一颗确实不是毒药,那里面的药力只会维持三个小时,只要三个小时一过,她就会好起来。”齿羊说。
“你用心把我引出来,到底为了什么?”
“这个让我父亲来跟你说会好一些。”齿羊目光望向远处一张桌子上的一个人。
那人同样是被易容过,当他摘下面具后,才露出响猴的样子。
“骆不凡,我很看好你,也无意与你作对头,只不过我有一事相求。”响猴边说边向着他们走过来。
“响猴,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骆不凡说。
“你先听我说完,我与你并不是仇人,只不过我们的立场不一样,彼此站在对立面,但我们都有同一个敌人,他就是杀死你父母事件的幕后其中一人,我可以助你找到他。”响猴对着骆不凡说。
“哦?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这位韩月应该是你的女人吧,他如今可是被我儿子控制,如果你想她能够安然无恙,就和我合作吧。”响猴将目光望向他的儿子。
“韩月,你过来亲我一口。”
韩月从坐位站起来,走到齿羊的身旁边,红唇慢慢地靠近他的脸。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齿羊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韩月给了他一巴掌,在齿羊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你怎么没有被我控制?这不可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齿羊捂着脸,惊讶的望着韩月。
“据我调查,他父亲那一脉并没有力量醒觉,难道你给他吃了力量果实?”响猴眼睛望着骆不凡问道。
骆不凡一笑,拉起韩月的手大步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