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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远离剧组,关卿和陶乐乐将他放下,虚脱地倒在旁边的石凳上。
安副导不情不愿道:“谢了。”
“顺手的事。”关卿没所谓地耸耸肩膀。
倒是陶乐乐气不过:“你那表情怎么回事?你的吨位你不知道啊,一个你比三个关姐都大,我们扶你出来要费多大劲儿你不知道么?我们好心扶你出来,你怎么还摆脸色给我们看?”
安副导自知理亏,嘴硬道:“又不是我请你们帮忙的。”
陶乐乐气得要和他争论,关卿也没了好脸色,但考虑到拍摄时间那么长,和安副导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两人水火不容,为难的是谢导,想想还是忍住了,拉着陶乐乐:“走!回去吃鸡爪!”
要把今天惹她心情不好的家伙,吃了!
“来个人,扶我到祭桌那里,我要烧香,最近拍摄不顺利,一定是开机仪式那天出了问题。”
安副导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切,这么迷信,人都不会做,还想被神佛保佑,做梦呢吧。”陶乐乐气坏了,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
关卿套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只泡椒凤爪,递到她嘴边:“这家的凤爪是附近最好的,很有嚼劲,又酸又辣又过瘾,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滋溜!
陶乐乐接过凤爪,嘎巴嘎巴地啃了一大口,解了馋才忿忿道:“我要化悲愤为力量!”
过了一会儿,陶乐乐朝周围看看,一脸八卦道:“关姐,听说谢导本来不想办开机仪式的,他对这个不在意,但是拗不过安副导,才由着他折腾。”
关卿喝了口可乐,可惜待会儿要拍戏,不能喝酒。
陶乐乐嘴巴没停,将从剧组其他工作人员那里打听来的事情一一告诉关卿,也让关卿对安副导的迷信程度有了彻底的认识,太特么绝了!
“你说安副导这么迷信,要是以后拍摄还不顺利,他会不会全都怪罪到开机仪式进展不顺上?而且,看他的样子,他似乎认定是因为关姐才进展不顺的。”陶乐乐倒吸一口凉气,无比担忧,“他到时候会不会直接怪你?”
“怪就怪呗。”关卿吐掉骨头,嘴巴辣得嫣红,但大概美人都会被优待吧,红得恰到好处,像涂了口红,饱满而艳丽。
陶乐乐偷偷拿出腮红,照了照镜子,自己的嘴巴红得像香肠,啪地一声关掉,没眼看啊!
回到剧组,场务在打扫卫生,谢导和演员都不在。
关卿挑挑眉毛,就去找莫菲菲了。
咚咚咚!
“莫姐。”
莫菲菲正在敷面膜,躺在沙发上晃手打招呼:“你刚刚去哪儿了?”
“去吃凤爪,听说这附近有家做得很好,错过了会遗憾的。”关卿把打包好的凤爪递给小澜,“你们拿去吃,真的很不错。”
小澜双手颤抖,笑得比哭还难看:“谢谢关姐。”
公鸡乱飞的场景浮现在脑中,尖利粗壮的爪子似乎从眼前划过,莫菲菲狠狠打了个机灵,往沙发里缩了缩,此时非常希望关卿看不到她。
“我买了很多,拿一盒出来,给莫姐。”
关卿此时站在莫菲菲的头部附近,莫菲菲不着痕迹地后退。
刚刚饱餐一顿的关卿,浑身舒爽,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非常愉快道:“我订了所有口味的鸡爪,今天中午给剧组所有人加餐!”
“我今天减肥,不吃午餐了!”莫菲菲刷的起身,冲进厕所。
关卿不明所以,迷茫地问小澜:“莫姐吃减肥药了?”
不然为什么会那么急地跑厕所?
小澜笑笑:“面膜要干了,莫姐赶着去洗脸。”
心中狂吼,刚发生了这种事,还能吃得那么开心,关卿果然是狠人啊!
邹烟被吓狠了,从剧场出来,刚上车就嚎啕大哭,把保姆车里所有的东西都胡乱扫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车快要开到酒店,邹烟哭得嗓子都哑了,抱着膝盖,在座椅上抽噎,睫毛上挂着泪水,重重地垂下,要掉不掉。
助理踮着脚尖走到她旁边,小心翼翼道:“要不,邹姐,我们不演了?”
邹烟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通红,狠厉地拒绝:“不!”
“可是,你这样……”助理没敢说下去,邹烟的眼神太吓人。
知道她要说什么,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鼻子又酸涩起来,邹烟泄愤般擤鼻涕,半晌才开口:“你,待会儿去把那只鸡拿到我的房间,我今晚和它待在一起。”
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呜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