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一个儿子的婚事被毁的天下皆知,刚过了午时,另外一个儿子惨死狱中。
“儿臣没有!”蓝子墨也恼了,为何父皇屡次三番冤枉他。
蓝子墨突然被父皇召回帝京,原本以为是要受父皇重用,却不成想,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再被质疑、训斥,他何错之有!
天奉帝气急,“给我把这个逆子关进暗房!”
这回轮到负责传旨的石楠愣住了,若是堂堂正正的父子,儿子惹了老子生气,想关就关,但是这旬王是名义上异姓王,总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啊。
石楠一踌躇,就提醒了天奉帝了,他一挥袖子,将满桌子的杯盏、文墨都扫到了地上,“一个月之内,不许出旬王府半步,每日给朕呈万言书!”
旬王见天奉帝真的生气了,自是不敢多言,稀里糊涂地就被禁足了,气炸了却不敢发作。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南宫洛正在洛苑里,享受恒王殿下的三百六十度宠哄。
我们恒王殿下,即便是哄女人,也是那样高冷,只捏着南宫洛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洛终是没有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王妃,四小姐来了。”无秋在外面低低唤了一声,墨渐离在落星阁的时候,下人都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但是南宫美琪最近的状况,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不敢耽搁,还是及时向南宫洛汇报。
“我能带美琪去云兮楼么?”南宫美琪的脑部创伤,没有先进的大型医疗器械辅佐,南宫洛是不敢轻易做大治疗的。
关键她也不是脑科专家,资料倒是查了不少,但是都显示,如果没有病痛,只能靠“唤起回忆”疗法。
也就是要多带她去熟悉的场景。
墨渐离见南宫洛脸上终于松动了,怎会不答应,遂宠溺地揉了揉南宫洛的发顶,“本王陪你去。”
常听白公公在自己耳朵边叨叨,说女人善变,以前到没在意,但是今天还是怕南宫洛的情绪变的,因为那件事,确实过意不去。
“殿下……”南宫洛撑着大眼睛眨啊眨,她去云兮楼,肯定要约墨子瑜、玄天画和玄天歆啊,要是墨渐离去了,谁还能好好说话啊,怕是要尴尬死了。
“早点回来。”墨渐离会意,再拍了拍南宫洛的头顶。
南宫洛的情绪,向来来的快,去的也快,爽快地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看着南宫洛如释重负的表情,墨渐离独自坐在落星阁寝屋的金丝楠木椅上,脸色越来越黑。
南宫美琪现如今虽然不排斥南宫洛,但是事实上还是觉得南宫洛陌生的,只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个自称自己大姐姐的人,不是坏人。
她这次主动来找南宫洛,主要是因为那日出现在画室的白衣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