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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随着喜婆欢天喜地的喊声,先引起了围在轩王府门口的人的沸腾。
除了宾客,还有大量的看热量的民众,在轩王府出动了所有府兵之后,才清出了一条路,让轩王过来顺利踢了轿门,迎新娘子下来。
大墨民间风俗,是新郎要将新娘背入喜院,然后出来招待宾朋,待客散后,新郎再回喜院揭盖头,喝合欢酒,然后成礼的。
但是,因为蓝子渊是王爷,身份特殊,天奉帝又有意用这场大喜冲散民众对天家的怨念,不但特地派了人给外面给围观的人派发了喜糖,每隔一个时辰,还撒一把喜钱,然后就留了在民间风评颇好的新娘在观礼台上,准备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仪式之后,再将人送入喜院。
南宫卿,头上顶着喜气的大红盖头,站在着了一身笔挺的暗红色金丝走线蟒袍的蓝子渊身边,看起来倒是格外的登对。
一时间,宾朋交口称赞,外面围观的百姓,有的甚至爬到墙头上,伸长了脖子来看。
离天奉帝不远的位置,坐着个模样端庄,穿着不俗的女子,她虽然是坐在观礼席上,但是却与天奉帝带来的妃嫔位置稍有差别。
天奉帝的妃嫔是分级别坐在天奉帝脚边的,而那女子是在天奉帝偏后的位置上,有自己的椅子的。
这个人便是异姓王蓝子渊的生母,凤合兰。
这个给天奉帝生下了被他十分看重的儿子的女人,却只能无名无分地在宫外过一辈子,也许在别人看来,她的生活是闪耀的,她的儿子异姓封王,对于她是何等的荣耀,富贵与荣耀齐平。
但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清楚,在这个年代,从十七岁开始,便一人将孩子抚养大,过着外表光鲜,实际上却相当于守活寡的日子。
所以,天奉帝内心是有愧于她的,今天这等声势浩大的婚礼,多少也是有安抚凤合兰的成分在里面的。
南宫萧作为新娘子的父亲,也被请到了观礼台上,虽然坐的离天奉帝老远,却是一份天大的荣耀,此刻看上去神清气爽,颇有威仪。
男女宾客,分左右两边落座。
天奉帝在,这证婚人的名头自然就轮不到别人,右相史令宗便充当了这场大婚的主持人,他刚要开口,就见南宫卿小步微动,在蓝子渊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蓝子渊原本心里对南宫卿不是十分满意的,不过因为这场大婚,他的呼声在大墨空前高涨,这到给他传递了个信息。
莫不是这南宫卿当真是凤命之格?当真是自己的福星?
在这种晕乎乎的光环心理的作用下,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上首的天奉帝拱了拱手,“过了今日,卿儿就是蓝府的人了,她此刻想跟自己的娘家人说上几句亲热话,圣上可否允许?”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天奉帝原本就是要充当一个亲民的仁君角色的,当即收了往日的阴沉,点头,且爽朗一笑,“轩王妃重亲情,懂礼仪,朕焉有不成全的道理。”
南宫卿带着盖头,福身行礼,缓慢而稳重,身子优美翩然,不看脸都能让人浮想联翩,果真是个妙人儿!
只见,南宫卿在贴身服侍的搀扶下,款步行至南宫洛面前,先亲热地叫了一声,“大姐姐。”
然后,伸出手来握住南宫洛的手腕,那状态亲昵无间,谁都看不出来,她锐利的护甲用尽全力刺入了南宫洛的掌心,鲜血立刻浸染在了她同样猩红的袖袍之上,不过是其他人看不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