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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陈海生彻底懵了，这不可能。
墨子庭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看上别人用过的。
既然是新的，万没有得这种病的可能啊。
陈海生的问话刚出口，正好接上李海还在回答上一个问题，“药的成分是齐多夫定，拉米夫定，斯塔夫定，奈韦拉平，去氢基甘……您能听懂吗？”
别说陈海生听不懂，就连从十五岁就在药房里做差事的李海也听不懂啊，是王妃硬让他背下来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只更佩服王妃了。
“我不是问的这句，你上一句说的什么？”这个结果太让陈海生震惊，他脑子一抽，愣愣问道。
李海屡次被他逼问，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报漏了客户隐私，当下气急败坏，用尽丹田之力，“药是压制贤王花柳病的！您满意了吧！”
陈海生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只感觉自己从上到下，那叫一个透心凉。
刚才，“贤王若是追查，自有本官承担一切罪责”，这句话，是他说的。
没错，他在脑袋里将这问题盘根错节地捋了三遍，答案还是唯一且统一的。
他知道，自己这回彻底完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大理寺的门。
南宫洛和墨渐离坐在回恒王府的马车上，美滋滋地看着手里有陈海生签字画押的五千万两黄金的欠条儿，听着外面呼呼啦啦激愤的人群，她忍不住拉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眸底闪过一抹光华，“是去贤王府的，墨子庭这回有的受了。”
墨渐离的脸上却阴沉的可怕。
他得到的消息，是那晚南宫洛遭人劫杀，墨子庭硬将他府上的人送上了南宫洛的马车，之后人被南宫洛踹出来了。
墨渐离以为马车上的人是要动硬，可现在他如何推算不出来墨子庭那花柳病是如何来的。
墨子庭的无耻下流超乎了人类的想象。
“殿下，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自食恶果，又何必脏了咱们的手。”南宫洛明白墨渐离心中所想，隐下心中对墨子庭的厌恶，软语安慰道。
“嗯。”墨渐离冷哼了一声，算作应答，但是心理下了个决定，他绝对让墨子庭死无好死！
随后墨渐离看着南宫洛宝贝地握着那欠条的样子，虽然不忍心，还是只能直言相告，“五千万两黄金就是六亿两白银，你清空了内阁大学士府，也拿不到这么些钱物的。”
虽然陈海生是这副小人嘴脸，但是内阁大学士陈兴和他的二儿子陈海平却是刚正不阿、一板一眼的做派，所以陈家的家资确实不怎么丰厚，再加上陈海生能败化……
怕是南宫洛的小算盘要打空了。
谁知道南宫洛黛眉一挑，笑的极其开怀，“这是上天送给我的机会，不用岂不是白瞎了。这欠条不是要钱的，而是要陈大学士这个人的。如今大墨各方势力相争，却人人争的是兵权，所有人都忽视了文官。文官可是能够提笔安天下的重要职位，他们是掌握着人心所向的栋梁，一点儿都不比手握刀剑的人弱，臣妾就是要给殿下争取内阁大学士的支持。”
殿下可千万别说对这天下不在意什么的，南宫洛可是一点都不信。就算墨渐离本身确实无意于这江山，这么些年，也被逼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