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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南宫洛进了内室,就看见墨渐离慵懒懒靠在楠木金丝椅里,手里正转着一个酒盏,惜字如金,淡淡地挑了尾音。
南宫洛没出声,只是眼神看向付小溪,这个女孩看起来和墨渐离走的很近,南宫洛对她也没有厌恶,但是这与能够和她分享这个信息,还不能混作一谈。
“洛洛,你防着我?”付小溪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我是付小溪啊,你居然防着我?”
南宫洛在脑海里搜了一遍讯息,没有关于和恒王府有关的叫付小溪的任何资料,所以她没有回话。
墨渐离闲适地抿了一口酒,抬头扫了南宫洛一眼,“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长久。”
南宫洛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墨渐离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决定太冲动了,她根本不了解墨渐离,其实还不知道墨渐离是敌是友,就比如,墨渐离那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命拿去赌了,她居然还选择相信他?所以她后悔了。
“那,臣女就告退了。”南宫洛借着墨渐离的话头,准备离开。
“找那三味药,你去不去?”也许是墨渐离突然觉得和南宫洛对话并没有那么无趣,也许是他觉得南宫洛有想和自己分享秘密的想法,他应该鼓励,也许是他单纯地想留下她,墨渐离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想法,不得而知,但是他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去。”这赌约对墨渐离很重要,这南宫洛能感觉得出来,但是对自己更重要好不好,一旦落败,墨渐离其实是没什么损失的,而自己是会丢了命的。
“那就留下吧,午时过后就该出发了。”墨渐离的眸光又回到了他手里的酒盏上。
那个赌约是昨日午时左右定下的,也就是说蓝子渊和铃秀儿昨天午时过后就已经出发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出发的时辰也马上就要到了。
南宫洛忽然有些紧张,蓝子渊早出发的这一天,她相信墨渐离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她留下倒是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最佳选择,这么一想,自己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正思绪间,门外黑影一闪,一个人已经半跪在墨渐离面前,这个人南宫洛认识,是无春,“殿下,蓝子渊先去了药王谷,空手而归,他们的人在即离边境汇合,均未得手,您的猜测八成是准了。”
“赌约穿出去了吗?”墨渐离淡淡问道。
“完全遵照殿下吩咐。”无春一抱拳。
墨渐离眯了眯双眸,慵懒懒站了起来,却刹那间浑身上下蒙上了一层戾气,牵起南宫洛的手走了出去,刚出了寝宫的门,南宫洛整个人腾空而起,她已经见惯不怪,刚刚适应了空气中“呼呼啦啦”的节奏,已经落下来,却不是落在地上,而是骑到了马上,而且是和墨渐离骑到了同一匹马上。
和他同乘一匹马,要去哪,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岂不是要别扭死?
“时间有限。”墨渐离的大手圈上南宫洛的时候,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解了南宫洛心中疑惑,而且是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她自己骑马的话会耽误时间,而他们耽误不起。
四字音落,那匹马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即便墨渐离此前已经将大氅遮在了南宫洛的头上,可那由疾速带起来的风,还是刮的她的脸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