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府去。”墨渐离扯回被那女孩拽着的袖子,恢复了如常的冷清。
“我要去你的莲天阁。”姑娘装出一副可怜相,双手合拢放在下巴底下求饶,可墨渐离眯着眼睛瞅着她默不作声。
“你瞅我做什么?难道看上我了,你知道,我是有原则的,不会喜欢你的。”姑娘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
“付小溪,愿意留就待在恒王府,不愿意待,就带着你的破丫鬟,滚回雅城。”听不出墨渐离有多生气,可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压迫气息,让付小溪一个激灵,不敢再说话,甚至还缩了缩脖子。
待墨渐离走了老远,才嘟囔了一声,“她不是破丫鬟。”眸底一抹暖色,转身向着恒王府走去。
南宫洛刚上了一层台阶,就看见珺如是负手而立,站在木质楼梯的拐角处,凭栏远眺,听见南宫洛的声音,看下来,满眼的温柔,竟让人不忍打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换成,“我送你回去。”
“好。”南宫洛也不扭捏,又拾阶而下。
到茶楼下面的时候,店侍从后面牵出来两匹马,南宫洛心里一阵激动,她真的走不动了啊。
马身高大,南宫洛有些不得其法,珺如是抬了抬手,又缓缓放下,终是斜伸出胳膊,拽住马鞍前端,南宫洛心满意足地抓着攀了上去,随后珺如是飞身上了另外一匹马。
“师傅,红九歌是什么来头。”这是南宫洛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药王谷赫莫多的关门弟子。”珺如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听说药王谷的赫莫多四十多岁了呢,师傅面相好年轻呀。”虽然对于红九歌竟然是赫赫有名的药王谷谷主的弟子十分惊讶,但是南宫洛更想多打听一些关于自己师傅的事情,可又不敢过于明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根本不记得师傅这件事,珺如是是否已经看出来了。
珺如是没有说话,只轻轻笑了,月光如华,那笑意是让人晃了心神的好看。
“师傅,以前我药草都分不清的时候,您一定很失望吧。”南宫洛不甘心,又追问道。
“不失望,因为师傅此前也不善医术。”珺如是半开玩笑又半似认真,扭过头来看着南宫洛,温柔又深幽的双眸中,好似成了个永远探索不完的神秘宇宙,“慢慢来。”
这三个字,南宫洛不知道指的什么,是让自己慢慢了解他吗?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早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记得他?可那份熟悉又源自何处?
到了南宫府门前,珺如是下马,掏出来一瓶药,递给南宫洛,“保证伤口不留疤。”又掏出了一个瓶子,犹豫了片刻“这东西,自保用吧。能让人七窍流血而亡,是毒药,记住,师傅擅毒。”
珺如是说完,飞身上马,没有给南宫洛再次发问的机会。
“南宫大小姐,收下天语吧。”南宫洛正准备进门,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