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今夜是徐立当值。”无春的脸色铁青,他万没有想到殿下会秋后算账。
“没有本王的允许,人居然到了寝宫门前,玩忽职守,斩了!”墨渐离的声音似乎与往常无异,可那迫人心弦的威压,立马就让整个寝宫如置冰窖之中。
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让月娆手上一个哆嗦,那骨瓷小碗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殿下,是妾身……妾身……”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墨渐离再次开口,“月氏娆女,不守恒王府规矩,即刻送回月府,本王永远不见月家之人。”
“殿下,妾身不能回府啊。”从小就跟在墨渐离身边的无冬,可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殿下的话就是命令,一把揪住月娆的后衣领子,可月娆哪能回去啊,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人,就这么被送回去了,那可就意味着,这一辈子都毁了啊,月娆绝望之中,大喝一声,“殿下,我可是太后赐婚啊!”
只是,墨渐离自是连眼皮眨都没眨一下,后院的这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大有来头呢?他不动手,不过是不屑,如今天这般主动送上门来的,若是放过了,岂不是让有些人觉得可以在他墨渐离的头上动土了?
夜凉如水,整个帝京好似都陷入了睡梦之中,南宫府卿苑内,却依然人影憧憧。
“母亲,你确定都安排好了吗?这次一定要成功!”南宫卿一直在地心子中间转,脸上毫无这个时刻该有的倦意。
“卿儿,你放心吧,大舅舅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已经及笄了,婚事马上就要提上日程,嫡长女的身份必须坐实了才行,所以她今天必须死!外公和舅舅一定会把这件事当做头等大事来办的。”南宫卿的生母,柳小菀依在美人榻上,安慰南宫卿。
南宫卿从小被冠以凤命,不单是南宫府的全部希望,也是柳府的希望啊。
柳小菀三十岁出头,却保养得宜,不似小姑娘那般青涩,到似熟透了的桃子般风情万种,此刻丝袍尽敞,墨绿色肚兜下的波澜起伏,一览无余,美则美亦,只是总有股子风月味道,也大概也是她深得南宫萧宠爱的原因吧。
“到是你,有没有确定,那死丫头片子是不是真的还没有回来”柳小菀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盯着地心子中间的南宫卿。
“确定!秀禾亲眼看见她一个人出去的,我派了人四个门守着,确定她到现在都没回来。”南宫卿听了柳氏的话,心总算定了,坐到美人榻旁的软凳上,嘴角勾出了个阴恻恻的弧度,和她往日的菩萨脸,判若两人。
随后,她又加道,“只是,自从我生辰以来,那贱丫头好似不再如从前那般好拿捏了,而且上次还突然出来个师傅帮她,咱们也不能全都指望舅舅,还是做好万全之策才是。”
“还是我的卿儿思维缜密,你说那贱丫头拿什么跟你斗,既然如此,不如……”柳小菀往前探了探身子,抬头附在南宫卿的耳边一阵低语。
南宫卿终是笑了,“南宫洛,今晚你必定不死也要扒层皮”</div>